西寒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,是她让他们吃上了饱饭,穿上了暖衣,靠着自己的力气和能力体面地挣钱,家里的娃,不分男女,全都能得到义务教育。
整个西寒,如今哪还有半点荒凉样?
街道干净,铺面兴旺,比金陵城都要繁荣。
连西寒的县令都心甘情愿被她架空。
诉职的折子怎么写,也全是按她吩咐的。
每个月都是这句:“西寒一切如常,穷山恶水,民生凋敝”
皇上都懒得多看。
所以外人几乎无人知道西寒早已翻天复地。
路上没半个乞丐,破庙里也没有饿死的尸骨。
她还自掏腰包建了三个大书院,可以说,没有谢桑宁,便没有西寒的今日。
若有人不满,便会被取消全家的福利和读书的资格。
这惩罚重得要命,谁敢试?谁又舍得试?
没人比西寒人更懂大小姐那张刀子嘴底下藏的豆腐心。
更没人傻到想回到过去那种啃雪吃土、朝不保夕的鬼日子。
那份感激,是实打实刻在骨子里的。
——
几日后,众人期待的太后寿宴到了。
天还没亮透,老太君就被人搀着起了身,一品诰命的蟒袍霞帔穿戴齐整,头发一丝不乱。
谢无忧早在门口侯着了,赶紧上前扶住祖母手臂,那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后面去,她今日也是狠捯饬了一番,胭脂抹得格外红。
今日祖母也正是趁着寿宴好让自己见见卫子凯,最好培养下感情。
她的目标可不只是培养下感情,还想要物色下别的更好的男子。
若是能将谢桑宁的名声搞差,自己可就不止卫子凯这一个选择了。
谢无忧本是没有资格去太后寿宴的,她按理说只是平民,但老太君有一品诰命在身,让谁陪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谢无忧这次长了教训,知晓可以去寿宴后虽然得意,但没跑去谢桑宁面前嘚瑟,只敢在心里头把谢桑宁骂个千百遍,面上却夹紧了尾巴。
瑞雪楼,谢桑宁慢条斯理的梳洗完毕,便带着如春入了宫。
一到门口,便遇见了翘首以盼的谢如宝。
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,脸蛋冻得红扑扑,显然等了不是一时半会儿。
她一把挤开如春,扶着谢桑宁下了马车,又亲亲热热地挽住谢桑宁的骼膊,小嘴叭叭地就没停过,“我眼巴巴望了半天,脖子都酸了!桑宁姐姐,我扶着你走!”
谢如宝一见到谢桑宁便象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