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吧。
就是投资人而已,虽然她嘴上说着给老板打工,但其实算不上真正的员工,投资人还管经营者在不在公司,这就属实过分了!
李铃兰向周美玉比了个OK的手势,她见机行事吧。
李铃兰快速走出办公室,去追徐特。
两人的低声对话,被旁桌的林溯听得一清二楚,手中正在整理的票据都快要被他揉碎了,仿佛揉的那是钟时逸。他现在对这个大老板印象越来越不好,别人不知道,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钟时逸为什么生气,又为什么李铃兰一来公司,就被他叫过去。
“哎林溯,你干嘛呢?”
周美玉一把抽走林溯手中的票据,小心翼翼地把票据抚平,提醒他,“你不是说马上得去厂里吗?”
林溯抢过票据,没好气:“我自己弄。”
周美玉十分莫名,悻悻地回到自己座位:“又一个生气的。”
*
李铃兰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,里面传来钟时逸的一声“进”。
推门而入,李铃兰径直走上前,将手中的文件夹推到钟时逸面前:“老板,这是下个月新款沙发的推广方案,您先看,有需要我解释的地方,您随时说。”
钟时逸嗯了声,示意她坐。
李铃兰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,趁钟时逸专心看方案的功夫,悄悄观察他的神色,似乎没什么异常,和之前无数次汇报工作的时候都差不多。
片刻后,钟时逸浏览完方案,将文件夹合上递给李铃兰,沉声说了句:“方案做得不错,执行更重要。”
“好,老板请放心,我一定执行好。”
李铃兰确定钟时逸现在肯定是没有生气,甚至比平时明显心情要好许多,竟然跟她多说了几句话,于是,轻松地收回文件夹,“钟总,没别的事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李铃兰说完等着钟时逸回应。
钟时逸冲她抬了抬手,随即低头看向桌上的文件。
李铃兰如释重负,然而,当她正要走时,钟时逸好似不经意间忽然想起,头都没抬,随意问道:“你前阵子不在公司?”
我就知道,还是被问了!
李铃兰面带微笑回答:“嗯,去了趟S市。”
钟时逸:“工作?”
李铃兰:“不是,私事。”
李铃兰分明感觉到自己刚说完这句话,钟时逸眸中一暗,连脸色都阴沉下来,她心中多少有些不爽,很想质问,“你凭什么生气,你就是个投资人而已,也没权利约束我的时间啊,而且,我也没有耽误工作。”
转念又觉得没必要,何必惹大老板不高兴呢,遂补充道:“不过,顺便调研了下S市的家具市场,需要的话,我待会儿让人把调研报告拿给你看?”
钟时逸抬眼看向她:“你的那个副总负责调研的?”
啊,怎么把林溯忘了。
李铃兰懊恼,犹记得之前家具铺私卖家具时,钟时逸对林溯颇有微词,指责她“你用人之前先考察考察”,现在,她差点被动地让林溯陷入“因私忘公”的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