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君煌望着那抹黑色的身影惹有所思,当他看到女人离开了蓝隽的怀抱,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向了一条宽敞明亮的通道。
他及时对路易丝公主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然后,他迈起了稳健的步伐向那道灯火通明的过道处走去,步伐停驻在了女洗手间门口,硕长的身形站在那儿,玻璃墙上倒映着他俊美立体的五官,从衣袋里抽出一支烟,刁在嘴里,玻璃墙上,‘兹斯’一声,蓝红色的火苗升起,点燃了香烟,关掉了泊金打火机,吞吐烟雾的时候,手指旋转把玩着泊金打火机。
房门打开,女人整理着衣裙下摆从洗手音走出来,抬起头,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男人,玉脸写着诧异。
“借,借过。”毕竟,这位堵截她路的是来自于中国赫赫有名的军政大校,她不好直接无礼地让他滚开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,敖小姐?”
焰君煌刻意吐出一口烟雾,烟雾吹向了女人,女人呛了一口,后退一步,神情微微一愣,不过,迅速反应了过来,幽幽吐出:“焰大校,对不起,我不记得在那儿见过你?”
透过烟雾,焰君煌定定地望着她,望进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,这双眼睛仿若会说话,眼神干净,不含一丝杂质,突然,抬起手,他几经粗鲁地握住了她的下巴,狠狠地掐着。
“我不太喜欢玩把戏的女人,最好哪儿滚回哪儿去。”
态度狂肆,声音更是带着冷妄!女人听了他的话,更感到莫名其妙了,就算他是中国的赫赫有名,声名在震的大校级别人物,也不能这样对她无礼,她未婚夫好歹也是英国知名度最高的企业家,财富更是能买半个国度。
‘啪’的一声,她拍开了男人握在她下巴上的魔爪。
“都说焰大校在战场上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,今天我终于见识了,原来是一个纸级的下三烂人物,流氓,军痞。”
她冲着焰大校怒声骂了两句,然后,抬起手臂猛力推开他,离开时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响亮,张显了女人心中滔天的怒气。
焰君煌站在原地,望着她消失在自己视野里的身影,脑子里一直缭绕着刚才女人离开时的那句话,注意力集中在了最后几字上。
“流氓,军痞。”
“焰君煌,你妈的,就是一流氓,军痞,土匪。”
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总是爱这样骂着他,只要他耍横,只要他泼皮无赖,女人就会这样子骂着他。
“军痞,流氓。”焰君煌呓语着这两个名词,脑海里又浮现飞儿那张不梁尘埃的容颜,他又开始想念她了。
等他回到宴会大厅时,蓝隽带着那个女人走向了门口,他只来得及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,那身影好熟悉,好熟悉啊!望着那抹身影,他的心开始跳动,然后,他疯狂地追了出去,甚至不惜追出了白金汉宫大门。
“飞儿。”他奔上前,一把拽住了女人的手臂,女人回过头,眼光漠然地与他对视。
望着这张陌生的容颜,焰君煌心跳莫名加速,失望扩散至四肢百胲,这张脸虽然比飞儿更漂亮,可是,绝对不是他的飞儿。
“焰大校,你干什么?”蓝隽虽有性惊,他为什么口里呼出‘飞儿’两个字,但是,还是为他不尊重他未婚妻,心里添了一些不满。
这男人不管他在中国如何有权势,但是,到了这个地盘儿上,他就不能在他未婚妻面前耍无赖。
这明显是给他过不去嘛!虽然,他蓝隽不涉政治,但是,他也是一位富可敌国,身世背景雄厚,相当有实力的一位男人。
“蓝先生,不好,不好意思。我认错人了。”焰君煌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不得不急忙开口向蓝隽道歉。
“走,雪儿。”蓝隽没有回答他,面色有些冷硬,拉着未婚妻的手,直接坐上了昂贵的小轿车,车子绝尘而去。
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,焰君煌捧住了自己头,一股莫名的失落啃噬着他的心肺,他真是疯了?为什么会把这个女人当成是飞儿?
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孔,可是,那身影的确与飞儿一模一样啊?是他太想念飞儿了,所以,才会有这样的错觉,他真是被逼疯了。
“君煌,你的意思是说,把这则我们手上有邻国一些不为人知秘密的消息放出去,诱人上钩。”
威廉王子浏览了一下手上的秘密文档,这个文档对于英国来说意义非凡,因为,它关系着中英两国人民的友好,躲在暗处,居心叵测的人总是想破坏中英两国的友好关系。
“对,现在,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。这则密件一旦公布,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都会真相大白,这个国家将会在国际上失去许多信誉度,虽然他们实力很强,但是,还是无法忽视所有的国际友人,再强大的老鹰,也会是一只受了伤离开鹰群的孤鹰,再怎么展翅也飞不高。”
闻言,威廉沉思了片刻,终于点头同意了焰君煌的提议。
英国伦敦已渐入了隆冬的天气,天空中开始飘坠着雪白空灵的穴,远远观望,白金汉宫,无数根金柱子上虽然积蓄了些许的洁白的穴,璀璨与雪光交相辉映,让金柱子散发出一圈又一圈无数清冷的光辉。
夜,寂静无声,大钟楼的钟声缠绵悠回地敲响,已经是凌晨近一点了,一抹黑色的影子翻入宫墙,在灿亮的金柱子上飞走,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巡岗哨兵,黑衣人放缓了脚步,身形轻盈地从金柱子上滑过,忽然,脚踢到了一颗小石子,石子飞落到地面。
只听暗夜里惊呼出一声:“有人。”
一干岗哨火速拔出腰间手枪,然而,黑衣人伸手更快,在腰间摸了一把,五指张开,白色的粉沫从她张开的五指洒落,随风飘向于一干哨兵的头顶,五六个岗哨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发出声响的女人,鼻腔里吸进了白色的粉沫,个个双眼一翻,紧跟着就所有人不约而同就笔直倒向了雪白的地面。
黑衣人不敢犹豫,爬上了一间弧形的大窗,跃上窗台,纵身一跳,轻灵的身形稳稳着了地。
眼睛火速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判断着机要室的位置,眸光锁定了最中央的一间,整个身形飞奔了过去,伸手从腰间拿出开锁的工具,几下轻微的扭转,伸手就要推开机要室的门,就在倾刻间,一支强健的手臂伸了过来,飞快将她揽入了宽阔的怀抱。鼻冀间即刻就飘弥着干净清爽的草木汽味。
黑衣人抬起纤长的眼睫,眼眸里即刻倒映着一抹俊美的阳刚轮廓,男人身着军绿色的大衣,时面是纯白色的衬前,蓝白相间的领带,整人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势,一双厉眸似要将她万箭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