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,想来二哥儿会试己经结束了。” “也不知他考得怎么样!” 他不过离开京城西五个月的时间,不仅瘦了,更是黑了,丝毫不复往日贵公子的形象。 随便把他往路边一丢,说他是流民都不会有人怀疑。 说起来,这行军打仗的确和宋文远想象中不大一样。 早在前往西北的半路上,定西侯就命他改名陆文,不承认宋文远是自己的儿子也就算了,更是离他远远的。 用定西侯的话来说:“你既铁了心想弃文从武,你大了,我这个当老子的根本拦不住你!” “但你要是想借了我的光抄近路,我这个当老子的更不会答应!” “你既己投身军营,那就和所有人一样从最末等的小将士一步步往上爬。” “能爬多高爬多高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