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,忽然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朝着拥挤的街道奔来,围着的人皆好奇地扭头。
江清好心地解释道:“是京畿营,各位只要有一个人动手了,刺杀朝臣的罪名落下……便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了。”
极柔和的声音落到众人耳中,却让人察觉到冰冷的杀意。
折月带着京畿营包围了整片街区,不知数量的兵马几乎占据了整个小镇。
再没有一人怀疑立于层层包围中间那人的身份。
见无人敢动,江清冷喝道:“全部拿下!”
雇佣的普通打手自然不是京畿士兵的对手,何况有了江清的话,他们也没有几分反抗的心思,情况很快安定下来。
江清分了人出去包围县衙和曹府,自己又回到客栈,去寻那掌柜的问了几个问题。
掌柜的方才得知了她的身份,一见她进门就跪了下去。
江清吓了一跳,连忙让人把他扶了起来,同他坐到了桌边问:“这所谓的补税,是什么时候开始收的?”
“就上个月,挨家挨户地收。”
“那这个曹邦,行事一直如此?交不上税,便让别人家里的女儿去抵?”
“各种手段都有,我们这边还好些,镇外面那些村子,更是……作孽啊。”掌柜的悲叹一声。
江清的目光冷彻,冷笑道:“这里离京城尚不算远,一个小小县令都敢假收高税,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?”
她起身向外走去,上了马后直奔曹府。
抄家是上京卫的拿手活,江清到的时候,曹府内已经人财分了两个院安置好了,但是县令不在,曹府上的人也并不知道生了什么,陷入一片慌乱和恐惧。
江清在另一个院子里逛了一圈,有些惊讶:“就这么点?”
院子里的金银细软并不多,虽然相比寻常县令要富贵些,但也没有特别夸张。
“这肯定不对,”纪辰凑近了些,冲着另一个宅子扬了扬下巴,“大人看那幼子身上的衣裳,还有今天那个曹邦身上的,就是放京城也是稀罕的。”
“不在这里,那就是在别处了。”江清沉声道,“把他们家里的账本找出来,这边理好了,到澧水楼去看看。”
“大人觉得澧水楼跟这个县令也有关系?”
“必然不止,”江清随手抓了把银子又放下,只嘱咐道,“这个县里的事,先不要传出风声,大人物还在后面呢。”
“是!”纪辰连忙应道。
另一边,县衙里面县令,县丞,县尉跪了一圈。
县尉挣扎着喊道:“哪怕是国公,没有谕旨,也没有这般行事的权力!”
“对,你们这是,这是……滥用私刑!”另有一人喊道。
“什么玩意儿,”常骏翻着桌上的公文,抬头瞥了他们一眼,不屑地道,“那你们跟圣上说去吧。”
“那有本事你放开我,我定要,手书一封,告到御前!”曹县令喊道。
“告到御前,说你自己压榨百姓,偷收高税?有病吧你。”常骏一脸难以言喻。
他心想这人脑子不如大人就算了,连他都不如,到底怎么当上县令的?
曹县令瞬间没了声息,顿了顿又说道:“那也轮不到江大人来论我的罪!”
常骏翻了一圈没翻到有用的,抬头道:“这几个都关到牢里吧,吵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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