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而再,再而三地利用她,让她落至只能按照他的安排来走的处境。
江浅真是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好脾气了。
她敲了敲地图上西梁和海岸连接的地方,沉吟片刻冷静下来道:“西境不止有西境军,还有西梁军,西梁军能随时驰援,我们的援军却不一定赶得上。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,不正面硬拼?”
“嗯,若能想办法直接杀了文昌伯,控制西境军是最好的。”
江浅在地图上点了几下,抬头寻了一圈喊道:“李有家!秦时!”
被喊到的三人放下了手里的活跑了过来,李有家蹲下来给几人分了吃的。
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秦时笑问道。
“还有宋遥,小谷,”江浅又看向身边人,说道,“无忧再点几个递消息快的,歇过之后,你们跟我先出。”
“哦,好,我去备马和粮食。”秦时也不多问,立刻应下来离开了。
“将军去做什么?”阿怜蹙眉问道。
江浅看得出她也想去,收起来地图笑着道: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
“说不定是去做卧底,你的战场在城关内呢。”江浅说完又在钱无忧开口前道:“你也去了谁负责消息传递?”
“哦。”钱无忧放下了手。
“卧底?”李有家笑着道,“那不应该喊郑柏吗,他有经验呀。”
“但他不擅长挑事呀。”江浅亦笑眯眯的。
李有家错愕地指了指自己,神情复杂颇是委屈:“又要我当混子吗?”
“这事你有经验呀。”
“……”
李有家无言以对,挫败地垂下头。
几人吃着东西笑了起来,江浅道:“只是以防万一,我要先去看看情况,耽搁不得了。”
“嗯,我们会等将军命令的。”阿怜点头道。
骑兵若能一到场就加入战斗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两日后,边境大雨滂沱,西境兵暂退,丁欢下了楼梯,有一士兵驾马冲过来道:“都头,有人从东城角河道潜入!”
“多少人?”丁欢寻着马匹问道。
“有百余人,装备精良,或是文昌伯近卫。”
“啧,”丁欢恨恨地咬牙,上了马道:“我先带人过去,你再多点些人,若是近卫,能活捉最好。”
“是!”
丁欢驾马朝着东边城角冲去。
雨下得极大,河道渐渐泥泞起来,战斗中的两批队伍像是泥中鱼群,将彼此撞得满身血泥。
精兵利刃的队伍渐渐占了上风,丁欢带着一队人马冲入,暂时打乱了战斗的节奏。
雨中土软,马匹行动不太受控,两方错开距离僵持了一阵,在丁欢下马之后立刻又杀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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