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还能握剑,此刻便能斩断这混乱心绪。
可如今,只能任由愧疚与悸动如藤蔓般缠绕,将理智绞得支离破碎。
周牧望着镜流纠结的神情,眼底闪过一丝莫名。
随即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变得凝重,
“切记,我的房间随你出入,唯独母亲的房间绝不可进。”
“即便你成了大罗,那也是禁地。”
“除非她允许,否则进去就是死路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
镜流艰难点头,却只觉耳边嗡鸣。
住在他的房间……这意味着什么?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……又意味着什么?
过往与星宝相处的点滴,提醒着她这份莫名的悸动是如何刺痛良心。
可心底那丝隐秘的期待,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。
“怎么,吓着了?”周牧忽然欺身上前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。
镜流浑身僵硬,眼睁睁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抬起,从她冰凉的耳垂开始游走。
指腹的触感像带着电流,顺着绯红的脸颊滑向纤细的脖颈,在锁骨处稍作停留。
当指尖划过蕾丝睡裙下■■轮廓时,镜流猛地颤抖着吸气,小腹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这身……”周牧故意拖长尾调,指尖隔着薄纱在她小腹上画着圈,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紧绷的腰线与黑丝包裹的双腿,“可比你那身无趣的劲装诱人多了。”
他突然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颤抖的唇瓣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,
“我的压寨夫人,就该这样……”
镜流想躲,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,黑丝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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羞耻、愧疚与隐秘的颤栗交织成网,将她困在其中。
她紧咬下唇,尝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,却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,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周牧突然用食指按住她的唇,指尖沾着她的温度,
“从现在起,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该记住我的触碰。”
他轻笑出声,看着镜流因羞愤泛红的眼眶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愉悦,
“明天带你去挑新衣服,要那种……”他故意凑近她耳畔,“轻轻一扯就散开的。”
“别……”镜流的声音几近破碎,带着哽咽的哭腔在喉间打转,“大人若想要镜流身子,拿去便是……何苦这般为难镜流?”
她死死垂着头,蕾丝睡裙下的身躯止不住地轻颤,黑丝裹着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,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周身的灼热。
周牧眯起眼,望着眼前羞到极点的身影,玩味道,“你喜欢我?”
镜流咬着下唇,齿间溢出丝丝鲜血。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绝望般的哀求,“别这样……大人……求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下巴已被猛地抬起。周牧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,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。
“再问一次,”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她渗血的下唇,“你喜欢我?”
镜流慌乱地闭上双眼,睫毛剧烈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