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令他们懊悔,亦或者,恐惧的迎接死亡!” 上官婉儿面露嗤笑,声音幽幽的响起,“我大乾素来以孝治国,没想到这小小的睢阳郡,却隐藏着如此渗人的陋习,说起来,还真是可笑啊!” “可不管是先帝,还是陛下都下了旨意,要各地官员善待当地老人,废除一切伤天害理的陋习,甚至国库予以一定的银钱,他们是不知道吗?” 上官婉儿一双目光盯着面前一座座肚大口小的瓦罐坟,以及这一眼看不到头的瓦罐山。 这上面,有多少老人因此陋习而死? 她说不出话。 高阳目光更冷,眼里泛着闪烁的光。 “不知道?” “婉儿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自欺欺人?” 一语落下。 上官婉儿顿时不说话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