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怎么没发现谢笃之这样小气?
“那我让他自己去买那种成品,这总行了吧。”少年带着点无奈地开口。
谢笃之这才满意。
“笃哥,你发现没有,你最近有点有像小吱靠拢的趋势。”
小吱都没有谢笃之刚刚那样护食。
不过,假如谢笃之是猫,应该也那种非常大号、看上去也很优雅的西伯利亚森林猫或者缅因,而不是暹罗。
他没有给谢笃之反驳自己的机会,这样开口之后,又迅速转移了话题,“二哥找你是为了白软的事,白软又怎么了吗?”
“没有怎么。”谢笃之摇头,“他现在依旧在被白家软禁。”
白家那边一直希望能和他们好好谈谈,毕竟不管怎么说谢夫人也姓白,甚至想通过外祖父、外祖母那一层的关系和人情来施压,希望能争取到转圜的余地、两边各退一步。
可惜两位老人家自由洒脱得很,连谢夫人这个当女儿的几个月都未必能联系到一回,更不要说白家的其他人了。
“老二认识的朋友比较多。”
谢笃之稍加思索,干脆把谢思之必定会做的事提前披露出来,保全对方的秘密。
“他不太放心白家,认为他们可能帮助白软,让白软以有精神类疾病为理由脱罪,准备自己找人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李珩被说得突然有点担心,“白软不会真的以这个为理由,申请什么保外就医吧?”
他觉得白软在精神方面确实有问题。
“我们不会给他机会。”
谢笃之让他安心,“下周正式开庭。”
“……好快!”
尽管他这么说,可谢笃之还是觉得近一个月已经很慢了,白软做事相当细致,他们找证据浪费了不少时间。
“那他会被判多久?”李珩好奇结果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谢笃之摇头。
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白软在监狱里不会太好过——苏家从商也从政,苏星驰又是苏家这一代最受宠的后辈,谢思之和苏星驰关系不错,找苏星驰帮忙应该很简单。
要是谢笃之没有记错,苏星驰的小叔刚好在G省任职,位高权重。
“二哥朋友真的好多。”
李珩听他解释完,发出这样的感慨。
就是他觉得如果谢思之和他的那些朋友聚会要是能再健康一点,少去几次酒吧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