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人都话了,这支持力度可就大了去了。
王强赶紧给刘建设和老丈人满上酒:“有镇长和爹的支持,我心里就有底了!放心,肯定往好了弄,不能给咱镇上、村里丢脸!”
一鱼八吃已经全部上桌了,也不能老按着矿坑的事儿一直讲,接下来的事儿就是开怀畅饮了。
“刘镇长,您先动筷子吧,赶紧尝尝我们的新菜品,一鱼八吃,这鱼就是我们培育的黄河鲤鱼!”
王强将话题转回到“一鱼八吃”上,然后开始介绍起菜品。
糖醋鱼片、干烧鱼腩、酱焖鱼头、鱼丸汤…
一道道菜做得是色香味俱全,赵国强的手艺确实没得话说。
刘建设知道他不动筷子别人也不吃,他只好先夹了鱼块尝了一口。
“嗯!这鱼好!肉质紧实,鲜甜味儿足,一点土腥气都没有!”
刘建设品尝着一鱼八吃,赞不绝口,“强子,你这养殖技术可以啊!这黄河鲤鱼品质,不比野生的差!以后这垂钓基地要是搞起来,就用这鱼,绝对能打响名头!”
王强立刻站了起来喊大哥,王海跑进了包间,问:“还缺点儿啥?”
“镇长喜欢咱这一鱼八吃,让赵师傅回头给镇长车后备箱塞两条活鱼,明天到镇政府给领导们做一桌!”
王海吆喝:“得嘞!”
王强心里美滋滋,美酒佳肴再加上前景光明的计划,饭桌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。
柱子在一旁负责倒酒、讲段子,把刘镇长逗得前仰后合。
酒足饭饱,先送走了刘建设,又将老丈人和大舅哥扶了回去。
王强和柱子站在饭馆门口吹风醒酒,柱子心里一直犯嘀咕,想了一下还是想说两句。
“三哥,这事儿…真干啊?”柱子递过来一根烟,小声说:“那坑可老大不小了,填平了蓄水,得花老鼻子钱了,要是运营不起来,咱们这可真是给刘嘉豪擦屁股了!”
王强点上烟,眯着眼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后山轮廓:
“干!为啥不干?镇长和我老丈人都点头了,这就是尚方宝剑。
钱嘛,赚来不就是花的?再说了,这事儿成了,咱强生集团的名声就更响了,这叫无形资产,懂不?”
柱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反正你指哪儿我打哪儿!”
“柱子,你记住一点儿,公司搞的大了,想持续长久下去,就要让政府依靠咱,没了咱还不行。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,摸不准各位领导的脉,就得提高自己的位置,这要未雨绸缪!”
王强拍拍柱子的肩膀,说:“回了,明天还一堆事,静静怀了几个月了?我要带全家到澳都去玩,你跟着去不?”
“我回去合计一下,静静肚子也大了,我跟我奶商量一下。”
王强哼着小曲回到家,现老爹破天荒地坐在了鱼池子边上。
正抱着小孙子抽烟,还有点儿心不在焉。
看见王强回来,老爷子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听说…你要在后山那大坑里养鱼?”
王强嗯了一声:“是有这么个想法,刚跟镇长和老丈人聊过。”
王根生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往下问,但那表情明显写着“我有一肚子话要说”。
王强也不点破,他还想睡个好觉。
在院子里逗了会儿儿子,然后回屋睡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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