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长的眉眼染上了点点红晕。
上帝在制作元淮时,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往“薄”的方向去打磨。
不仅眉眼细长,他的唇瓣同样很薄很细。
鼻翼也比一般人要窄小。
于是,他白尖的瓜子脸,便更艳丽,更突出了。
“阿黎,好像进步了很多……”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意,很浅很淡,又很深很浓,伸手揉了揉面前人的黑发,“乖孩子,又学到了什么,是什么,可以和哥哥说说么?”
我低下头,懒得搭理他,用动作代替了自己的回答。打开播放器,从小盒里随手抓出了枚[盘],插入播放器,点击:
[开始]。
这是以退为进。
我仰起头,让脖子上的腺体蹭到床板的木质外沿。
缓解腺体上的不适感。
在元淮手里吃了不少亏以后我逐渐摸索出来的和他的相处模式,在我彻底把他拉下马之前,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后退一步,至少我退了这一步,他就不会步步紧逼过来。
元淮明明是一个Omega,却丝毫没有Omega该有的柔弱。
偶尔示弱,也只是在床上。
而我,明明是一个Alpha,外表却更像Omega。
外界的流言蜚语我并非不清楚。
周围人封闭的再好,那些所谓的联邦上层私底下悄咪咪地吐槽说我和元淮分化错了性别,这些我都知道,但我就是分化成了Alpha,而元淮,本质上,其实还是个Omega。
哪里有Alpha能有这么软的皮肤?我摩挲着手下细腻的触感,如此想。
……
播放器的上空很快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投影荧幕。
画面中,是——
我与元淮小时候过生日的影像记录。
一个超大号的彩虹水果蛋糕,被插上了三根点燃着的蜡烛。
准确点来说,是三岁时候的生日影像记录。
记录者是我的父母,时间线在元淮刚刚被领养没多久之后。
画面里的元淮和我互相为对方戴上了生日帽。
正咯咯地笑出声。
很巧,我和元淮是同一天出生的。
他刚好大了我一岁。
居然是这张记录,真意外,回忆被影像记录勾起,我偷偷观察元淮的动静,一看,吼,果然,愣住了!没想到吧?没想到吧?
……因为我也没想到!
真的只是随手拿的一张。
裸眼3D的视角效果将当时的一切完美复现,但说来奇怪,也没人规定说一块蛋糕只能许一个愿望,两个明明可以一起许愿,但元淮却要坚持只让我许愿,这种,自以为是的感动自己的自我牺牲,自以为对我好,就不管我的意愿放弃或去做某件事。
真讨厌啊……这种感觉……
从上辈子就开始讨厌了。
我不健康的爱情观大概也是这么带过来的。
然后,在这里变得更严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