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看完了吧?”五分钟后,她向元淮伸出手,示意元淮把箱子还给自己,“看完了我就收起来了?”
元淮也记得当时的样子,那个时候……真的很好啊……没有任何其他人……没有谢宴璟,没有皇太子,没有所有碍眼的人,他当时在想什么呢?
[要保护妹妹一辈子。]
……
元淮长长地呼吸了口氧气,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从回忆的漩涡中走出。
他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。
白嫩,小巧,圆润。
即使是长大了,这双手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。
……对比他的,便更明显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卧室内的直线对讲功能被激活了。
丁秘书沉稳的声音从电话线内传来:
“先生,谢先生前来拜访。”
“需要备茶吗?”
谢先生?
我立刻便想到了在庄园门口撞见的对象。
谢清秋。
他来干什么?不是散步吗?
手上的动作不由紧了紧。
低下头,是元淮的衣带。
“……”元淮看起来似乎想要回答,目光却在她的面上不住巡视,电话线外的丁秘书不明所以,呼唤了两声,见还没动静t,还以为是通讯系统出故障了,和谢清秋说了些什么,就说要去找维修人员。
“哥,”我赔笑道,心里却只有怎么利用他才能达到自己目的的想法,要真论起来,我还是更讨厌谢清秋,再加上刚刚才甩了人嘴炮,想也知道接下来的局面会多么让我头大,“你把盒子还给我,我就留下来。”
元淮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慢地转移到了手中的小箱子中。
低劣的谎言,也就只有对他有用了。
他看得出元黎的满腹算计。
可,即使是如此,他也舍不得真正与她闹翻。
上次,真是冲动了。
不该那样冲动的。
正如元黎了解什么样的方法是对付元淮的最好的方法,对付元黎最好的方法元淮同样心知肚明,那就是,退一步,永远在一步之外,等待她的垂青。
只要她回过头,他就在那。
或许永远等不到,但如果进一步,他就会永远失去她。
说到底,元淮还是对元黎,心软了。
他舍不得。
“阿黎啊……”他叹着气将手中的小盒放在她的手中,捏着她的手指,将箱子重新封好,“你很不想面对谢叔叔吧?走吧,快走吧,阿黎。”
生日那天的烛火似乎还在眼前摇曳。
“趁我愿意放过你,你走吧,快走吧。”
***
走出庄园时,艾尔斯已经靠着车窗,已经快要睡着了,蓦然听到动静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揉着眼睛打着哈欠,睡眼朦胧,软乎乎地用带着鼻音的嗓音说道:“阿黎?你好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