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鼓励吻。”
这让我不禁发出疑问:我是Alpha还是你是Alpha?
Omega的体力是不是有点可怕了!
他脖子和露出的手腕骨上的红点是不能作假的。
细细密密,带着青青紫紫的伤痕。
一个柔弱的Omega机甲师,从哪里搞来这么多伤痕,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,总不能大半夜自己去单刷地狱级的白寒星副本。
由此完美证明了被[哔哔哔——]的是他不是我。
那为什么筋疲力尽的反而是我……!
我的精力呢?都去哪里了!
被你吃了吗!
抓紧了手里的被子,一想到今天要参加的复赛在白寒星,我就舍不得放弃手中温暖的被子,也不是怕冷,但就像人看到沙漠会想喝水一样,我一想到白寒星那漫无天日的白色就有一种淡淡的忧桑。
把被子披在了头上,我懒洋洋地挪动着身体,将整个人都摊在了艾尔斯的肩膀上,Omega瘦弱的肩膀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,明明已经很吃力了,却依然笑着把我带到了门口。
从房间到客厅再到玄关,这一段距离,与其说是我送艾尔斯离开,不如说是艾尔斯驮着我离开,直到房门开启,艾尔斯才将我扶正靠墙,我睁开眼,将被子从脑袋上拿了下来,盯着艾尔斯扑闪扑闪的眼睫,终于在他的右脸处印下一个吻。
一触即离。
“再……再来一个,”艾尔斯微微喘着气,面颊扑上了层层火烧云,这是,情动了,我笑了笑,游刃有余地摸了摸他的脑袋——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的唇瓣依然留着昨夜的痕迹,樱桃红的唇瓣被咬破了。
吻上去嘴里便多了一股铁锈味。
艾尔斯的肺活量比他的体力更像Omega。
五分钟后,他狼狈地趴在了我的肩膀上,埋进了天蓝色的毯子中。
“我走了……”艾尔斯闷闷道。
“一会儿见,艾尔斯。”
我笑着挥了挥手。
艾尔斯不舍地在我肩膀上多赖了一会儿,磨磨唧唧地从毛茸茸中抬起头来,挺翘的鼻尖微红,带着一根来源不明的白色鹅绒,房门的空隙被打开,他扭扭捏捏地直起身,但在走到门外的那一刻,他就变回了那只小孔雀。
仅仅只回了一次头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走的还很快,怕极了我似的。
这家酒店很不上道,床头柜里只有保险t,没有事后烟,我下意识地咬住了后槽牙,觉得这里缺了些什么东西,翻遍全身,找出了一根棒棒糖。
?
这是哪来的?
我掂量着手里带着菠萝口味标识的棒棒糖,白色的小木棍,花里胡哨有些劣质的塑料外壳,上面用红色的大写字体标注了价格:
1星币。
有些类似从前见过的五毛钱小卖部棒棒糖。
这种棒棒糖,在我看来已经将近绝版了。
我会经过的帝都星商店里,从来不售卖这种糖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