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点了一道闷煎黄花鱼和糖醋辣白菜后,把菜单递给了邵承聿。
邵承聿随口报了两个大菜。
“炸烹狍肉,盐卤猪肝……”
陆欢龙听的眼皮直跳,这怎么净点贵的,要掏空人家小姑娘的口袋吗?
招待员说:“你们三个人可能吃不完,要不要删两个菜?”
陆欢龙刚想说删两个菜,就听时樱道:“就这些吧,麻烦了。”
请客吃饭就不能小气。
时樱豪气挥手:“今天我请客,敞开吃。”
点完餐,时樱坐得离邵承聿远远的。
陆欢龙说出去买两瓶汽水,包厢中就只剩下了时樱和邵承聿。
空间安静的落针可闻,
今天的请客,时樱作为主人家,她不能放着气氛这么冷下去。
吱——
她拉开凳子,坐在了邵承聿旁边。
时樱笑意盈盈的向他道谢:“非常感谢你和陆同志的出手相助!”
说着,她伸出手。
“都见两次面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”
时樱的手白皙细嫩,好看修长,指尖圆润饱满,泛着淡淡的粉意
邵承聿靠着椅背,神色倦怠,眯着眼睛问她:“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吗?”
时樱:?
她尴尬的收回手,反思,她该知道吗?
原身的记忆并不全部清晰,时樱以为他是原身认识的人,于是好脾气的问:
“哦,我们之前见过吗?我可能忘记了,能麻烦你提醒一下吗?”
邵承聿懒懒掀起眼皮,眸色似点漆,眼皮薄到能看到血丝,缀着颗淡淡的痣。
明明早就认识他,一直往他身边蹭,现在演什么不认识他的戏码。
邵承聿起身,移开凳子,一双修长的手反撑在桌子上,手背青筋鼓起。
他逼近时樱:
“提醒一下,我在特战飞行队任职,今年二十五岁,怎么样?想起来了吗?”
对方这么笃定,时樱都已经顾不上那张靠近的俊脸,心里直打鼓。
这张脸,看着还真有点眼熟。
难道,他是原身鱼塘里的某条鱼?
原身从小就有挑男人的意识,俗称养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