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姚津年拔匕的间隙,时樱往姚母身后躲。
姚母也吓得不轻:“警卫!警卫!”
姚津年拿过两年的全国比武大赛冠军,普通警卫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。
就在这时,门刷的被踹开。
混乱中,邵承聿从后方突进,扼住姚津年咽喉,军靴踹向他膝窝的瞬间,两记勾拳重重砸在颧骨上。
骨肉撞击的闷响里,姚津年满脸是血,邵承聿缴了匕,再次一拳砸到他鼻梁骨上。
姚母心疼的尖叫:“别打了,别打了,他都流血了!”
邵承聿猩红着眼抬起头:“就他一人受伤了吗?”
时樱踉跄退到墙角,指尖摸到颈后血乎乎的一片。
“不是精神病障碍,他应该是服务服了某种致幻剂。”
话一出口,姚司令脸色巨变。
如果时樱所言为真,不管什么原因,姚津年都麻烦了。
茶歇室里。
姚津年了狠劲,下手起来毫不留情。
姚津年了狠劲,双眼赤红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下手起来毫不留情。
邵承聿面色冷凝,肌肉紧绷,丝毫没留手,拳拳到肉。
很快,姚津年落入下风。
邵承聿腾出一只手,迅从腰间掏出手铐,咔嚓一声,冰凉的手铐紧紧铐住了姚津年一只手腕,随后又将他另一只手腕也牢牢铐住。
医生抽了他一罐血,送往军区总医院毒理检测。
如果真检测出什么,姚津年势必会从侦察连调出。
时樱后颈有个深深的口子,痛得她额头冒汗,血糊了她一后颈。
医生还在场,赶紧给她进行紧急处理,先是用药水消毒。
邵承聿焦急的问:“怎么样?”
医生一边处理一边抬头:“伤口有些深,缝针可能更好恢复一些,不管缝不缝,最后可能都会留疤。”
时樱连忙摆手:“不缝针,不缝针。”
开玩笑,医生又没有带麻药,缝了也是生缝。
邵承聿按住她的肩膀,加重了语气:“缝针能好得快些,听话。”
时樱本来就疼的难受,面无表情的流泪,看着他。
邵承聿顿时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