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周她订了二十箱到剧组,自己吃到腻歪,然后就全剧组投喂。”
江倾摸出手机划开聊天记录,剧组主创群中张静仪发的表情包正在啃虚拟麻薯。
“现在全组听见芋泥就想逃。”
“那你还提醒我买这个?”
“我是想提醒你避雷,省得大家跟着受罪。”
“江博士还真是为大家着想呢。”
陈嘟灵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“恩,也就还行吧。”
江倾一本正经地点头,惹来个娇俏的白眼。
两人沿着木践道拐进一处凉亭,陈嘟灵转身背靠栏杆。
夜风掀起她的碎发,露出额角被蚊子叮的红点。
哪怕已经进入十月,天气还是有些馀热,湖边这种地方还是免不了会有蚊虫。
江倾瞥见她额角的红点,从裤兜摸出薄荷膏旋开盖子。
他指腹悬在她太阳穴半厘米处停顿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江总服务这么周到?”
陈嘟灵接过圆盒,冰凉的膏体抹开时激得睫毛轻颤。
江倾见她无声拒绝自己,眼尾微微一挑,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意外。
显然刚刚的回答并没有让他蒙混过关。
湖对岸传来吉他声,流浪歌手正在演唱“这世界那么多人”。
江倾眼神一动,转头看向身旁的姑娘。
“陈老师有想听的歌吗?”
陈嘟灵抬眼看他,轻轻摇头。
“这里哪有演唱会的效果好。”
她伸出三个手指。
“不过我倒是有三个问题想跟江博士讨教一下。”
月光淌过她的指节,像给纤长的手指镀上银边。
“请问。”
又被暗戳戳点了下,江倾不禁莞尔,学起她下午提问时的神态,连推眼镜的小动作都复刻得惟妙惟肖。
陈嘟灵嗔怪地横了他一眼。
“问题一,今天公开课提到机器人情感阈值,临界点设置依据是什么?”
她边说边用手指在栏杆上描摹出π的前五位。
“参考了人类多巴胺分泌曲线。”
江倾用手机电筒在木质栏杆投射出波动图。
“当情绪反馈值突破这条基准线”
陈嘟灵的手机突然滑落,被江倾伸腿挡住,卸力后坠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