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象现在,阻止重要物品坠落引发的紧张感,会刺激肾上腺素激增。”
他弯腰捡起沾了灰尘的手机,在裤身蹭了蹭递回去。
陈嘟灵接过手机,扫了眼他的裤身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问题二。”
她用手机贴住他手腕,凉意通过皮肤渗过来。
“如果现在有台摄象机对着我们,江博士觉得别人会怎么解读这个动作?”
“理工科同行的学术交流。”
江倾变魔术似的摸出三枚硬币,在他手心立着迭成小塔。
“或者,聪明人在玩某种博弈游戏。”
最后枚硬币突然倾倒,陈嘟灵伸手去扶却被握住手腕。
江倾的体温传导而来。
“第三个问题该我了,陈老师明天几点到片场?”
“静仪说九点左右跟你有场重要的对手戏。”
她仰着脸眼波流转地看他,笑意在眸中轻轻荡漾。
“我打算九点钟带着詹记的虎皮芋泥麻薯出现,江博士觉得如何?”
湖面忽然炸开银亮水花,跃起的鱼扑腾一下再次扎入湖中。
江倾侧身替她挡住飞溅的水珠,低头露出无奈地笑。
“那我也只能笑着说好吃了。”
陈嘟灵扑哧一下笑出声,看着下午还在讲台上挥斥方遒地男人现在这般模样,眼角眉梢瞬间覆满笑意。
哪怕知道是装的,还是会很开心。
次日上午八点钟,“打火机与公主裙”片场。
临时化妆室内,江倾正被造型师按在镜前做发型。
镜面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,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在造型师灵巧的手指下被不断梳理定型,虽然他本人左看右看也没觉得和之前有什么明显变化。
他穿着身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随意卷到小臂,搭配一条干净的浅色牛仔裤,整个人清爽利落。
张静仪举着剧本晃进来,白色运动鞋在地板上踩出咔咔地轻响。
她今天扎了个活泼的丸子头,饱满的额头和立体的五官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,简单的造型反而更突出了她天生的好底子,一眼望去青春洋溢。
“江老师昨晚睡得挺香吧?”
她走到化妆台边单手撑在台沿,说话间指尖“不经意”地扫过桌面,碰倒了粉底液。
她惊呼一声,眼底却带着捉狭的笑意。
江倾反应极快,在瓶子滚落边缘的瞬间伸手稳稳扶住。
他抬眼通过镜子看向张静仪,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。
“我睡的还行,不过看张老师眼里的血丝,不会是昨晚熬夜在网上冲浪吧?”
张静仪耳尖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像被点着的小火苗。
她抓起手边的一个粉扑,作势要拍他。
“谁刷热搜了!
“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