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汤火锅可以。不过现在我倒是有点饿了。”
田熹薇的耳朵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当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,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,嘴上却还要硬撑。
“饿、饿了就就回家下面吃啊!”
“好。”
江倾从善如流,低笑出声,那笑声震得田熹薇耳膜发痒,心尖发颤。
“回家下面给你吃。”
车辆平稳地导入魔都深夜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,挡板后狭小的空间里,温度悄然攀升。
田熹薇那身华丽冷艳的战袍,此刻在江倾指腹下正一点点被揉皱、剥离。
璀灿的钻石耳环在昏暗光线下急促晃动,最终被一只大手小心摘下,随手丢在旁边的座椅上。
黑色丝绒长手套袖套也被褪下,露出纤细莹白的手臂,很快被牢牢握住,按在头顶上方的车门内衬上。
田熹薇早已没了刚才质问时的气势,只剩下细碎的低吟,像被抛上岸的鱼。
江倾从她饱满的红唇一路向下,在她颈侧和锁骨流连,留下点点湿热的痕迹。
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鱼尾裙成了此刻最大的阻碍,却也因紧绷的线条而平添了几分性感。
“江倾,别在车上”
田熹薇挣扎著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哀求。
“挡板够厚,放心。”
江倾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,丝毫未停。
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无力的抵抗,探索着礼裙后背那复杂的系带结构。
车厢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茧。
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,飞速掠过,在交迭身影上投下变幻的光斑。
田熹薇的意识在沉沦与清醒的边缘反复拉扯,所有的委屈、不安、醋意,都被冲刷得七零八落。
她仰着头,天鹅般的颈线绷紧,偶尔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呜咽,像小猫的爪子,挠在人心上。
不知过去多久,疾风骤雨才渐渐平息。
田熹薇像被抽干了力气,软软地伏在江倾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平复。
昂贵的鱼尾裙皱得不成样子,滑落了大半,露出大片雪白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江倾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脊背。
车厢里弥漫着特殊的气息,混合着高级香氛与汗水的味道。
田熹薇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意识昏沉,只想就这样睡过去。
江倾低头,在她汗湿的脸颊印下一个轻吻,然后小心地替她把滑落的裙肩拉上些许,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车子缓缓驶入地库。
周正楷陈铎都极有默契地没有立刻落车,直到后排挡板被轻轻敲了两下,陈铎才迅速落车,拉开了后车门。
江倾先下了车,他身上那件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,衬衫领口敞开着,皱巴巴的,脖子上还有一道被指甲划出的淡淡红痕。
他转过身,弯腰探进车内。
田熹薇被他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