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裹着他的西装外套,宽大的外套几乎将她整个人包住,只露出一双穿着高跟鞋,此刻无力垂着的脚踝,和一张埋在他颈窝红晕未褪的小脸。
她眼睛闭着,长长的睫毛像疲惫的蝶翼,似乎已经睡着了,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完全依赖着他的支撑。
那顶俏皮的猫耳盘发有些松散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。
陈铎目不斜视,动作麻利地从车里拿出田熹薇的手包,以及她被揉成一团的丝绒袖套。
对两人挥了挥手,江倾抱着怀里的姑娘走向电梯间。
电梯平稳上升。
封闭的空间里,田熹薇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,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,似乎被光亮惊扰。
江倾低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回到公寓,江倾抱着她径直走向主卧。
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,他替她脱掉那双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高跟鞋,揉了揉她泛红的脚踝,然后拉过被子,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。
田熹薇沾到枕头,立刻象只找到窝的小猫蜷缩起来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彻底沉入了梦乡。
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,与一丝满足的倦意。
江倾站在床边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。
睡着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张牙舞爪,甜美得毫无防备,只有微肿的唇瓣,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,昭示着不久前的疯狂。
他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然后才转身去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也带走了残留的躁动。
江倾闭着眼,脑海里掠过王憷然乖顺的模样。
他睁开眼,眼神微动。
偏执的粉丝他听说过,虽然不知道两个姑娘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他倒是没太当回事。
粉丝嘛,多少都有些独占心理。
王憷然那姑娘温温柔柔地,说话都不敢大声,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。
小田吃了醋,话里不免会夸张些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通过窗户缝隙洒进卧室。
田熹薇是在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中醒来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感觉浑身象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又酸又软,但精神却异常的好。
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,从酒会上的针锋相对,到车上的质问,再到那场激烈到让她灵魂出窍的
她脸上瞬间爆红,拉起被子蒙住了头,在被窝里无声地尖叫打滚。
天呐!
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!
在车上就就
丢死人了!
“醒了就起来吃饭。”
江倾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田熹薇猛地掀开被子,只见江倾穿着舒适的家居服,倚在门框上,手里正端着一个托盘。
他看起来神清气爽,头发还有些微湿,显然是刚洗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