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嘉错愕,善氏头回在她面前自称阿娘,看来距离的确会产生美啊?可她不敢造次呢,恭敬地接过来,颔首道:“多谢母亲。”
说完,善书琴、贺南嘉都是脸色讪讪。
一个自称阿娘,一个叫唤母亲,显然这对母女没有默契嘛。
贺南嘉暗暗骂自己蠢,可真的不怪她,已经习惯了,只好干巴巴道:“不若阿娘坐下来一起吃?”
善书琴心中微涩,可听女儿唤她坐下来一起吃,总是得了几分安慰,也许真如善大婆子说的,她们母女需要时间去修补,便应了声好。
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,吃了几个菜,中间还总是冷场。并非贺南嘉故意的,往日都有大哥哥夫妇俩作陪,或者阿通这个能说会道的在场,她就当个透明人。所以,即便她跟善氏没有共同话题,但不至于冷场。
好在房姗总能在关键时刻,将氛围重新点燃火焰,使之起死回生。她不禁心里默默的唏嘘:母女俩都小心翼翼的,过成了这样,委实令人唏嘘呀。
送走了善氏,贺南嘉就跟拜别年纪教导主任似的,浑身轻松。
哒哒—
疾走的马蹄声,惹的二人看过去。
骑马之人将马拉停在府门前不远,马蹄乱走,马上之人的脚轻轻踹了两下马肚子,拱手:“阁下可是贺法医?”
此人虽桌常服,但马鞍上有刑部图腾,应是官员。
贺南嘉拱手:“正是。”
那人道:“城中青山湖惊现女尸,刑部侍郎着小人过来请贺法医前去剖验。”
贺南嘉蹙眉问:“青山湖不是封禁了吗?”
怎会有人进去?
那人颔首。
贺南嘉看向房姗,她利落道:“你去忙,我自便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总医官:苏萨克氏症候群就叫:昼夜忘,本官独创!
贺南嘉:你懂就成,我都可以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法医府就是过渡的,新的案情开启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72章古老毒咒
蜀地骑营卫所。
主帅营帐掀开,军医单肩背着笼箱而出,身后跟着与他随行的小厮,小厮双手捧着水盆。
二人往卫所西侧的灰坑走去,途间遇上了身披银戎战甲夫妇,二人忙躬身行礼:“长公主,驸马爷。”
长公主傅宁走近了几步,瞧水盆中浮着零星两片极浅的血棉,一颗紧绷的心缓缓松驰,“他的哮症如何了?”
昨日,军医端出来的水盆都是血水,伤口牵扯哮症也复发,看的人心惊肉跳。
军医低垂了下脑袋,回话:“有了那个叫做‘雾化’的面罩,傅将军的哮症很好的缓解了。虽然昏迷了大半日,但那期间脸上都带了面罩,药效都吸入体内,过了今日就能大好了。”
傅宁叹了口气,扬了扬手让二人下去。
军医领着小厮又垂了垂首,继续往灰坑方向去。
“我就说傅琛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出事的。三日后归京,届时再好好调养,他身子骨结实,不久会养回来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驸马孟赫安抚了几句,便提议一起去傅琛的营帐看看。
傅宁也正有此意,夫妇俩直奔主帅营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