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茹不开口,贺南嘉还险些忘了,她冷笑了声,既然你们死猪皮不怕开水烫,就别怪她下梁氏的面子了。
“茹娘子说什么笑话,这件喜炮可是进士出身赵宏晔,为雪娘子亲自挑选的,”贺南嘉故作惊异的“呀”了一声,杏眸里迸出发现了新大陆的光芒,更大声喊道:“说来真巧啊,喜袍还是拒绝了茹娘子的赵宏晔为爱妻挑选的呢。”
“霍—”
看戏的人唏嘘不已。
“听闻茹娘子为了赵宏晔哭了好几个日夜,还病了呢。”贺南嘉嫌热闹不够大。
当初梁雯死要赵宏晔不放,不就是为这个梁茹出气?如今,也算是新仇旧恨一起算!
话已至此,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有这等事?”
“怪不得国公夫人嘴上不饶人啊!”
“拒了国公爷的千金,换你也咽不下这口气,等着风水转回来咯。”
“何来你让与不让一说呀?”贺南嘉笑眸弯弯。
国公夫人与梁茹脸上红白交错,无助地辩解着。
“你胡说—”
“你血口喷人—”
“都没有的事!”
随着看戏的人越来越多,评论倒戈相向雪石这一边,国公夫人辩不动了,只好灰溜溜拉着女儿躲到外头的马车上。
恰时,贺南嘉看见傅琛的身影
可一眨眼功夫,人就不见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傅琛:娘子真好,帮我护属下了。
贺南嘉看着兼职月老的傅琛:尊我燕夫人!
傅琛: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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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章古老毒咒
再过不久,便是寒衣节了,房姗忙着收捡祭扫烧献、纪念仙逝亲人的物件儿,今日就来迟了成衣铺。
一进铺门,就听掌柜说了方才国公夫人制造的口角,气的她将包好冥衣的行囊往柜台案上砸,“真是欺人太甚,当我等见钱眼开是吗?哼,我倒要他们开开眼!给我传令下去,以后国公府一家子的生意,我们所有的成衣铺封杀了。”
雪石、月石缓缓对视,都在酝酿“封杀”为何意?
成衣铺的掌柜跟着房姗干了好些年,是她的得力左膀右臂,所以听的懂好些现代话语。其实,他心里也是这般想的,可终究没胆子放声出来,听见自家夫人这般大义凌然,心中更加肃然起敬,躬身应是。
“封杀了梁国公一家子,可能还会流失些他们的狗腿子,”贺南嘉不懂商业,出于友情提示一番。
“房娘子犯不着,为了这么点小事,自断了财路事小,可得罪国公爷一家子就事大了。”雪石听后,能推测出封杀的意思。她始终记的,叔父为官那十多年的不易和艰辛,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小事,害得房氏的生意被梁氏针对。
贺南嘉手轻轻搭上雪石的薄肩,宽慰道:“这点财,房娘子还是亏的起。”她提示为的是让好闺蜜做好准备,并不操心房姗的决策。言罢收回手,看着人来人往的繁闹街市,她意味深长地扬眉笑了下:“国公夫人看不清时事不要紧,可不代表进士及第、梁固瞻、还有其他梁氏人不懂事呢。”
国公府早不如从前,是个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的空壳子,今日街市的闹剧,传入前任梁国公爷的耳朵里,国公夫人与梁茹怕是会有好戏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