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门前,善书琴久久注视队伍,直到尾巴都见不着,脸上的失落越发沉重:阿姐,你瞧见了吗?我们的通娘嫁了。
“都别站这儿了,风大容易受寒,三日后通娘就回了。”贺文宣劝道。
赵锦烟挽上婆母的胳膊,笑着哄:“孟府距离咱们侯府可近了,母亲若是想她了,随时都能去看。”
善书琴轻叹一声,朝子女们笑了笑。
一家子往里头走,却不知风波来临。
此时,侯府的大门忽然涌进许多侍卫,竟是宫里的。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,外边缓缓进来二明华袍珠光宝气的女子,正是华阳公主和昭仁县主。
“公主驾临,臣妇有失远迎,还请恕罪。”善书琴能感知这两名千金到访,不安好心。但礼节不能失,还是笑着请罪衽礼。
华阳公主抬手轻轻将闪动的步摇抚静,笑道:“既然知罪,本宫现在就将你们拿下!”
侍卫们应是,团团向他们走来。
贺南嘉频频蹙眉,脑子里想着真有这条罪名?华阳公主似乎有备而来,就不知到底是为梁茹教训她,还是为了那事。昭仁县主静静的的看着,心绞成一团,指尖紧紧拽着,藏在袖子里不敢动。
“啊—我肚子疼!”赵锦烟额冒冷汗,站都站不稳,脸痛苦的扭曲。
贺文宣赶紧蹲下,做人形肉垫给她靠。
“要生了!”善书琴惊呼,这一声,让众人慌了神。
华阳公主却轻笑,丝毫不慌,还觉得他们可笑,便道:“呵,本宫刚要问罪,贺都尉夫人就肚子疼要生了?怎会这般巧?你们骗谁呢!”
作者有话说:
华阳:父皇开恩,我错了。
傅琛:请舅父重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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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下聘
算算日子,距离赵锦烟的临盆,本来还有一个月不到的,也不知是否因为近日忧思磨人、愁忿难忍,腹内胎儿感知母亲、父亲正遭奸佞宵小迫害,也觉憋屈的难受,要急急的出来。
二妹妹常说有身子的人要保持心情愉悦,母体的任何情绪,腹中的胎儿都会被传染,可官人被扣押的那几日,赵锦烟为了让二妹妹专心致志破案,将所有的怒意、屈辱、担忧都如数咽下,不曾吐露过分毫,更无人倾诉,反而还安抚婆母,压抑了太多。
今日见着官人安然无恙地回府,竟莫名生出恍如隔世的沉重,这份沉重叫她害怕,也让她被迫明白,他们是在京城,一个暗流涌动、充满算计的华都,每一步、每一言都不似原来在家中那般,有父王鼎力全心守护。
明明只分别了几日而已,却如同过了几年。赵锦烟委实没忍住,将深埋了满腔的喜与乐都化作一声声哭诉了。
大慌大怒之后遇上大喜,再被大惊了会儿,肚子就忽然疼起来,赵锦烟压根忍不住,扯着嗓子嚎叫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