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刁是个画家,富商权贵对她的画趋之若鹜。她对自己的画技心中有数,也深谙其中奥秘:无非是她年轻漂亮。但刁刁深知自己比不了张取寒。一个女人想要漂亮不很难,先天不足可以靠化妆、医美修补。可大多数人美则美矣,却难得风情。风情二字,说着简单,强做不来。
毕竟,美人在骨不在皮。
张取寒就是这么个难得一见的风情万种的美人儿。这丫头随便一个动作眼神,便是十足难耐,万分撩人。
&ldo;下次我请。有事先走了。&rdo;张取寒说。
&ldo;就你那点工资?请完了你喝西北风啊?&rdo;刁刁嗤道。
张取寒无所谓地耸肩,走到门口。按摩小妹已经冲在前头拉开门,张取寒从包里拿出两张钞票递过去,按摩小妹欣喜地接了。
&ldo;哎!你刚才梦到什么了?&rdo;刁刁唤她。
张取寒回过头,露出纯真无邪的笑,轻飘飘吐出四个字:
&ldo;苟且之事。&rdo;
张取寒走出会所的时候快六点了,日头偏西,夏末的天儿依旧很热,空气里浮着一层燥。会所门口有趴活的出租车,她随便选了一辆坐进去,说了个地址后从包里摸出香烟点上。车里开着空调,车窗紧闭,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说:&ldo;小姐,能别在车里吸烟吗?&rdo;
张取寒把烟从唇上摘下来,莹白的手指掐着细长的烟杆,胳膊肘担在车框上,眯起一双美目看着司机。司机回过头,目光落到张取寒脸上那一刻便直了。
&ldo;……抽一根也行……&rdo;
张取寒勾起红唇,轻声说:&ldo;谢谢。&rdo;她把烟熄了。
出租车司机讪讪转回头,握着方向盘发了会儿愣,抬手调了下后视镜。会所的门童过来催他才开车驶离,时不时朝后视镜中的美人偷瞄。
张取寒拿出手机,打开微信,名为&ldo;遗世祸害&rdo;的微信群有未读信息,点开。
刁刁:酥棠咱取寒憋得都做春梦了,你手里货多,找几个翘屁嫩男给她补补。
酥棠:刁刁发春的是你这个整天在老男人堆里混的饥渴女吧?
刁刁:酥棠我呸你!
酥棠:张取寒那事儿你想好了没?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啊。
刁刁:什么事?
酥棠:刁刁关你屁事。
钟情:取寒,你怎么还不来5555
酥棠:钟情你不中午自杀了吗?怎么还活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