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梵镜一愣,显然没想到,临安王竟还记得她。
她点头笑道:“对,谢大姑娘是我表妹。”
元淙点头:“原来如此!”
随即,他朝着谢梵镜拱手:“在下还要去看望母亲,江姑娘后会有期!”
谢梵镜点头:“后会有期!”
元淙领着随从出去了。
云苓这才走过来。
笑着道:“你已有几年未曾练武,让为师来试试你的功夫!”
说着,云苓便抽出长剑,眼风瞬间变了,招式凌厉地朝着谢梵镜攻去。
谢梵镜反应极快,瞬间起势,挥舞长剑抵挡,却被师父凌厉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!
长剑相交处迸出金红火星,眼看着长剑就要横于自己脖颈处,谢梵镜躲避,旋身时白色衣摆扫过地面,带出几片落叶。
差点被挑飞于比武台下。
眼看要不敌,谢梵镜改退为攻。
她飞身而上,跳到比武台正中。
云苓步步紧逼,长剑多次划过谢梵镜脸侧、脖颈侧,都被她用巧妙的角度躲过,并立刻挽出剑花飞身向前,改为凌厉招式攻向云苓,两剑相撞,发出金玉相戈之声。
谢梵镜好久没有碰到刀剑,跟师父过招堪称酣畅淋漓。
两人打得忘记了位置与时间,从比武场一直打到廊下。
直到云苓最后长剑横空挑飞谢梵镜手中长剑,剑尖刺破谢梵镜外袍肩侧。
云苓猛地收手,凌厉剑锋劈断廊下红灯笼,烛火坠入青石板,溅起一串火点。
这场比试才算结束。
两人惊觉时间已过去了很久。
谢梵镜只觉得虎口处生疼,手心热辣辣的。
她大喘着气,豆大汗珠从白皙下颌尖处流下。
“师父好剑法!是徒儿输了!”
云苓爽朗一笑,摇摇头:“我这算得什么?我日日勤练,每日花在比武场上的时间,比你花在那些琴棋书画上还要多多了。却只能险胜于你,不愧是大邺战神之女,虎父无犬女啊!”
云苓是镖师的女儿,从小爱习武。
一心想学好武艺,长大上战场,成为像妇好、冼夫人那样的巾帼英雌。
甚至为此许诺终身不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