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未曾想到,长大之后,就算她一身好武艺,也不能上战场。
大邺朝不让女子从军,不让女子为官。
后来实在是被生活所迫,不得已成为了谢梵镜的女师父。
却没想到,这位从小娇养的贵女,却是一位天赋异禀的练武奇才!
她天生筋骨柔韧,反应极快,只要学过的招式过目不忘,且下盘极稳。
第一次见她时,云苓在廊下舞剑。
那时六岁的谢梵镜眉目沉静,不爱说话。
见云苓舞剑,谢梵镜在旁边默默地拿着舅舅靖宁侯为她做的小木剑,学着云苓的样子比划。
云苓惊讶地发现,招式竟丝毫不差!
她顿时起了爱才之心,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。
谢梵镜学得极好,一手太极剑法竟比她这师父使得还要好!
只可惜,后来谢梵镜回了国公府,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贵女风范,不能学武了。
几年未练,没想到她的剑法依旧卓绝,未曾退步,云苓觉得很惊喜。
谢梵镜露出个谦逊笑意来:“我方才取巧了,若非如此,在师父三招之内,我便输了!”
云苓挥挥手,豪爽道:“好了,不提那些客套话。你今日突然来别庄,是有什么事?”
她是知道谢梵镜的。
谢梵镜在那大宅院里不得自由。
云苓在国公府短暂住了一段时间,便觉得压抑。
谢梵镜明白她是什么性子,将她送了出来。
云苓却始终对这个弟子有些怜意。
她明明更适合当一只在天高海阔翱翔的苍鹰,却偏偏生成一只笼中雀,被锁在庭院深深中。
而那父母宗族,就是拴在她脖颈上的锁链。
谢梵镜顿时收了笑意,一脸郑重朝着云苓深深拜下:“还请师父重新教授我武艺!以后,我每旬能抽出三天,来别庄练武!”
云苓很惊讶。
她记得前段时日,谢梵镜已出嫁。
怎的如今还是未出阁的少女装扮?
而且,她都出嫁了,她丈夫婆家,能允许她出来习武吗?
云苓虽惊讶,却没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