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中了药,脸上现出媚态。
男子急不可耐地解开裤腰带。
谢梵镜随手抓起一旁的花瓶,干脆利落地朝着男子后脑勺砸去!
男子应声倒地。
谢梵镜皱着眉,吹出一声哨音。
很快出现两个黑衣人,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男子,往外走去。
谢梵镜又看了眼床上的人,转身离开。
这媚药中了,便会十分难受。
若是不与人交合,只能强行浸入冷水中三个时辰,方可解除。
谢梵镜不想自己身上发生这种事,自然也不愿用这样的手段来惩罚其他女子。
这小丫鬟中媚药,光是解药性就够她喝一壶了,便算作对她的惩罚。
院中有个大水缸。
谢梵镜走出院门,将门掩上。
另一边,二夫人照着原计划,领着贵妇人们朝着小佛堂的方向走。
沿路栽种了一些虞美人与木芙蓉。
加上造型奇特的假山石与垂柳,也算是道风景。
二夫人笑着将贵妇人们请过来:“我们府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稀罕的物件儿,只这假山石是当年父亲特意花重金请人从南边儿运来的!也算别致,最近这边的虞美人与木芙蓉也都开花了,别有一番意趣。”
右相夫人极爱花,无论是什么花儿,她都喜欢。
因这份喜爱,右相夫人走在最前头。
要说满京城的府邸中,这镇国公府她来的最少。
可是镇国公府的园景,却是右相夫人最喜欢的。
她素来德高望重,正笑意吟吟准备做出点评。
却突然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男女奇怪的喘息声交织。
她面色大变。
厉声呵斥道:“是谁在里面?!”
这满园的女眷,有些还是未出阁的小姐,真是伤风败俗。
太夫人走在最后,谢春柠扶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