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夸张地左右扭了扭头到处看一眼:“右相夫人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右相夫人难以启齿,只脸上露出愤怒神情。
太夫人一脸疑惑地开口:“奇怪,梵姐儿去换身衣服,怎地去了这么久?难不成在自家院子里,还能迷路不成?”
谢春柠立刻跳出来,附和太夫人:“祖母,大姐姐指不定是贪玩儿做些旁的去了,您那院子离这花园这么近,这么长时间,大姐姐早该出来了!”
谢春珂虽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但看着一旁的贵夫人与小姐们异样的神情,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怒道:“大姐姐统共不过离开了一刻钟,换身礼服,还得绕路来花园,一个闺阁小姐怎么可能走得了这么快?”
这时,一个平日里好事的夫人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响?”
她这话说的很大声,故意让全场所有人都听见。
也为了警醒里面那对鸳鸯。
可惜啊,里面的人不知怎么,仿佛没听见似的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二夫人一脸为难。
镇国公夫人皱眉,大声道:“闺阁小姐们退后,这不是你们该看的东西!来人啊!将里面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给我拖出来!”
那些小姐们又好奇,又有些脸红地往另一端的亭子里撤。
谢春柠却还在那儿喋喋不休,故作担心道:“母亲,这样不好吧?这现场所有参宴的贵女都在,唯独大姐姐。。。。。。。倘若拖出来了自家人,那岂不是家丑外扬?到时,您让我们姐妹可怎么活?”
她话里字字句句都是担心,但面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难怪先前祖母按着她的手呢!
原来是在后面设了局!
谢春柠心中快意。
谢梵镜出了这档子事,整个盛京城都不会有男人娶她,她以后再也不是什么劳什子第一贵女!
而是个没人要的破鞋!
这样,以后青阳哥哥也会嫌弃谢梵镜太脏,再也不会对着窗景失神了!
谢春柠眼波流转,里面盛满了戏谑与恶毒。
一旁的已婚妇人皆面色怪异地望着她。
怎么会有这样蠢的人?
她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