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东太后那番话,将谢家与仁寿宫、甚至皇帝的名声都高高架起,若是一个处理不慎,谢家名声会被严重影响。
是谢梵镜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与封号,为西太后与谢家挽回了名誉。
此事若轻轻放下,他日这盛京城的人还以为谢家人好欺负。
她仁寿宫好欺负!
西太后眼神中锋芒毕露,咄咄逼人望着东太后:“做错事,就该道歉,不然要京兆尹与大理寺卿干嘛?现在做错事的人找到了,哀家的要求,东太后意下如何?”
东太后紧紧抿着唇。
过了一会儿,才从口中挤出:“今日,是哀家鲁莽,险些污了仁寿宫与谢家人名誉。来人,传哀家谕令,褫夺寿安乡君封号,贬为庶民!再从哀家库房寻些珍宝,给武安王府三位小姐压惊!”
她扭头看向西太后,神情隐忍:“这样,姐姐可满意?”
西太后点点头:“尚可!”
随即,东太后也点头:“哀家身子不适,先退下了。”
说完,她就领着一群人,浩浩荡荡走出御花园。
寿宁乡君,不,现在是庶民于莹了。
她哭喊着追上东太后:“皇姑祖母,皇姑祖母,您听我解释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明明是为了除去谢梵镜封号,让谢梵镜给二皇子做妾,才设下此局啊!
怎么到头来,谢梵镜毫发无损,她却没了封号?
余家家世寻常,若是没有东太后庇佑,与这封号护着,于莹这些年断然过不了这样嚣张恣意的日子。
于莹一路追到了慈宁宫门口。
在宫门口跪着扣门许久,才被东太后命人放进去。
“皇姑祖母,莹儿不是故意的!莹儿这样做,也是为了您啊!”
于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只有当众将这件事摁在谢梵镜头上,她才能被褫夺封号,乖乖给二表哥做妾啊!看到谢家人被打断傲骨,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吗?”
“放肆!”
东太后警告地看了眼在场所有宫人,让贴身嬷嬷挥退了那些下人。
才淡淡开口:“莹儿,你已经十六岁,该长些脑子了。哪些事情能做,哪些事情在什么场合能说,你的心中,都该有把秤!”
“今日这件事,你让皇姑祖母非常失望!不过,还有个补救的法子。你若是做成了,皇姑祖母日后还会想法子让你恢复封号,把你留在宫中。”
于莹一脸激动地上前,听见东太后说了什么。
她表情有些迟疑。
“这,皇姑祖母。。。。。。莹儿一娇弱女子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能做到?”
东太后望着她,眼神带着讥诮之色。
“连损毁先帝赠予我之物这样的事,你都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做,怎么,让你引谢梵镜被二皇子毁掉清白,再害二皇子失去夺位希望,你便不敢了?”
“此事,你做得成也得做,做不成,也得做。去吧!”
东太后疲累地一挥手。
于莹只好咬着唇出了慈宁宫的门。
那株凤求凰出事后,皇姑祖母对她的态度一下就变得冷淡疏离,她很不习惯。
她必须做成这件事,重新取得皇姑祖母信任。
想到已经在宫中埋伏好的二皇子。
于莹眼中闪着冷光。
她得想个法子,先把谢梵镜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