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姐妹,本是邻村一户落魄秀才家的女儿。
父亲苏文成有些才学,却屡试不第,郁郁而终,只留下寡母和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。
家道艰难,加上苏母体弱多病,日子过得十分清苦。
陈返的爷爷与苏秀才曾有些交情,见苏家孤女寡母可怜,时常接济。
陈返与苏婉、苏晴年纪相差不大,从小便在一起玩耍,算得上真正的青梅竹马。
陈返家道中落、父母双亡后,苏母病重,急需银钱救命。
是陈返咬牙拿出了家中仅有的积蓄,又西处奔波求药,才勉强保住了苏母的性命,但也耗尽了陈家最后一点希望。
彼时,苏婉己二十一,说“老姑娘”都年轻了。
苏母感念陈返恩情,又见他一表人才、重情重义,便做主将苏婉许配给他。
陈返当时守孝期刚过,也需要一个贤内助操持家务,两人便顺理成章成了亲。
苏婉嫁过来后,勤俭持家,将陈返从失去亲人的悲痛和生活的重压下一点点拉了出来。
苏晴则留在苏家照顾母亲,后来苏母病逝,苏晴一个孤女,无依无靠。
陈返不忍心看她流落,加上苏婉也心疼妹妹,便由苏婉做主,将苏晴也娶过门,姐妹共侍一夫,互相也有个照应。
虽这样的行为在乡间有些议论,但也不算罕见。
苏晴年纪小些,性子也更活泼些,姐妹俩感情深厚,对陈返更是全心依赖和爱慕。
陈返看着苏婉温婉沉静的面容,又看看苏晴青春明媚的笑脸,心中充满了责任与柔情。
是她们,让这个曾只剩下他一人的“家”,重新充满了温暖和希望。
晚饭是温馨而丰盛的。
精米饭,清炒时蔬,猪肝汤,还有一小碟陈返特意买的酱牛肉。
平安抱着他的小碗,吃得满嘴流油。
苏婉和苏晴虽然胃口不大,但看到丈夫如此用心,也都多吃了一些。
饭后,平安玩累了,被陈返哄着去睡了。
苏晴和苏婉坐在院中纳凉,夏夜的微风带着稻香,吹散了白日的燥热。
陈返收拾好碗筷,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两女旁边。
“返哥儿。”
苏婉轻声唤道,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王屠夫那边是不是又惦记咱家的鸡了?”
苏婉作为家中主母,自然也是跟陈返进过城并认识了些人脉,而对于家中一些事她也是了解甚多。
就比如这王屠夫对他们家的鸡念念不忘这这种事她也是记得颇清,每次随着陈返进城都能遇见那王屠夫叫唤。
只不过如今身体不适不宜长途跋涉才没能陪陈返进城。
听着苏婉的提问,陈返点点头,将王屠夫的话和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:
“我打算把东边那片空地也围起来,专门养这些‘锦毛鸡’和‘玉羽鸭’。
这些东西价格不菲,但现在数量还是太少,得想办法扩大规模。
这路子要是走通了,比种地来钱快,也稳当。”
这是他辞工的底气,也是家族未来重要的财源。
“相公真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