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齐深吸一口气,小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:
"老师,我会背《千字文》了
"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秦秀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露出慈祥的笑容:
"是吗?那背给老夫听听。
"
"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
"奶声奶气的背诵声在走廊上回荡。秦思齐站得笔直,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发红。从
"日月盈昃
"到
"律吕调阳
",从
"云腾致雨
"到
"菜重芥姜
",一千个字,一字不差,连停顿都恰到好处。
背到后半部分时,几个甲班的学生好奇地探出头来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秦思文更是张大了嘴巴,活像条搁浅的鱼。
"谓与助者,焉哉乎也。
"
最后一个字落下,院子里鸦雀无声。秦思齐紧张地抬头,对上秦秀才深邃的目光。
"尚可。
"老秀才轻轻点头,
"功尚可勉,业犹可追。
"
就这?秦思齐愣住了。他准备了半个月,就换来一句
"尚可
"?没有夸奖,没有鼓励,就像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秦秀才已经转身进了甲班教室,留下秦思齐站在原地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看来要更加,加紧学习。得到夫子的认可,才能保证安全。
"思齐
"秦思文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想安慰堂弟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他挠挠头,突然灵机一动:
"那个你能再背一遍给我听吗?刚才没听清
"
秦思齐闷闷地点点头,跟着堂哥回到丙班教室。一进门,就被十几个孩子围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