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齐起身一揖:
"回夫子,学生以为,率性之谓道意为遵循本性而行便是道。但此性非任意妄为之性,而是天命所赋之善性。
"
夫子微微颔首:
"接着说。
"
"譬如水流向下是水性,人向善是人性。
"秦思齐声音清朗,
"但水遇山则绕,遇壑则填;人遇善则进,遇恶则止。此便是修道之谓教的道理。
"
这番话说得夫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却让赵明远脸色更加难看。他阴阳怪气地嘀咕:
"就会耍嘴皮子
"
"赵明远!
"夫子突然点名,
"你来说说,何谓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?
"
赵明远慌慌张张站起来,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夫子脸色越来越沉,戒尺在案上敲得啪啪响:
"昨日讲的内容,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!手伸出来!
"
清脆的戒尺声在学堂里回荡,赵明远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出声。打完,夫子冷冷道:
"秦思齐,你来回答。
"
"回夫子,此句言人之性情未发时的本然状态。
"秦思齐不假思索,
"譬如静水无波,明镜无尘,此谓中;发而皆中节,如水流有度,镜照有形,此谓和。
"
夫子这才面色稍霁:
"坐下吧。
"转向赵明远,
"你若有秦思齐一半用功,也不至于如此不堪!
"
下课铃响,赵明远狠狠瞪了秦思齐一眼,带着他那帮跟班气冲冲地走了。李文焕凑过来,笑嘻嘻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