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赵胖子这是第几次挨打了?我看他手心都快肿成馒头了!
"
林静之摇摇头:
"他父亲捐了那么多银子,就盼着他能考个功名,可惜
"说着看向秦思齐,
"思齐,你刚才的解释比夫子讲的还透彻,是从哪看的注解?
"
"是族叔给的一本《中庸衍义》。
"秦思齐从书袋里取出一本手抄本,
"这里还有朱子和阳明先生的批注对比,很有意思。
"
三人正讨论着,秦思齐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张成。那个寒门学子正偷偷往这边看,目光中满是羡慕。见秦思齐注意到自已,张成慌忙低下头,继续啃他那本破旧的《论语集注》。
"张同窗,
"秦思齐走过去,
"要不要一起讨论?
"
张成瘦削的脸上闪过一丝动摇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
"不必了。
"他紧了紧那件单薄的棉袍,
"我自已看得懂。
"
秦思齐也不勉强,只是从书袋里取出另一本手抄本:
"这是我整理的《大学》批注,或许对你有用。
"
张成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伸手去接。秦思齐笑了笑,将书放在他案头,转身回到李文焕二人身边。
午休时分,雪下得更大了。学子们大多挤在暖阁里用膳,秦思齐三人却找了个僻静的廊下。林静之命书童送来热腾腾的火锅,炭火映得三人脸颊发红。
"思齐,你将来想做什么?
"李文焕突然问,
"以你的才学,中举入仕不在话下。
"
秦思齐望着纷飞的雪花,轻声道:
"若能得一官半职,自当为民请命。
"他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