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班学堂内,郑夫子手持戒尺,面色阴沉地扫视着座下二十三名学子。
"啪
"地一声敲在最前排的案几上,惊得正在打瞌睡的赵明远一个激灵。
"看看你们!
"郑夫子的声音如同闷雷,
"同窗秦思齐已升入甲班,七岁就能解《九章算术》难题,通晓《四书》。而你们呢?
"戒尺指向窗外,
"连最基本的《论语》释义都搞不清楚!
"
李文焕偷偷撇了撇嘴,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林静之,小声道:
"又来了,每日必提秦思齐
"
林静之苦笑着摇摇头。自从秦思齐升入甲班后,这位曾经的蒙学堂夫子就像着了魔似的,日日拿齐哥儿做标杆,训斥他们这些留在乙班的
"庸才
"。
"肃静!
"郑夫子厉声喝道,
"
赵明远慌慌张张站起来,圆胖的脸上快速的回答。但迎接他的还是
"废物!
"郑夫子怒斥,
"连这么简单的章句都回答的这么慢!秦思齐七岁时就能倒背如流!
"
学堂角落里,张成学习着。每当郑夫子提起秦思齐,他瘦削的肩膀就会不自觉地绷紧。
下课钟声响起,学子们如蒙大赦。赵明远瘫在座位上,掏出手帕擦着满头的冷汗:
"这老匹夫!而又说秦思齐你去甲班了还折磨我,烦不烦!
"
李文焕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