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赵明远就像闻到味儿似的凑了过来:
"思齐,怀里藏的什么好东西?
"
不等回答,他已经伸手掏出了油纸包,
"哟,金丝蜜枣!我娘最爱吃这个了!
"
秦思齐还未来得及阻拦,赵明远已经三两口吃掉了一颗。这还没有到赵府大门,油纸包里的蜜枣已经少了小半。
秦思齐看着剩下的蜜枣,叹了口气:
"要不我改日再拜会。
"
赵明远满不在乎地摆手,
"哎呀,我娘不会在意的。
"放学后,我们直接去接行了,别弄那么多虚礼!放学后,赵明远拉着秦思齐往马车走去。
秦思齐说道:“搞的我两手空空,怪不好意思的!”
赵明远笑了起来,随后又严肃地说道:“不过思齐,我母亲恪守《女诫》,言行举止都十分端庄守礼,等会你去了可要注意点,千万别失了礼数。”
秦思齐点了点头,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赵母愈发好奇起来。
赵府的后庭院比前院还要精致。穿过影壁,绕过回廊,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几株梅树。几个丫鬟正在修剪花枝,见他们过来,纷纷行礼。
一个年长些的丫鬟上前禀报:
"少爷,夫人已经在书房等着了。
"
赵明远点点头,又转身对秦思齐低声吩咐一道:
"我娘性子有些古板,最重规矩。待会你说话注意些。我在学院传阅看到哪些,风花雪月的话本子,都是我娘看的,你可别说漏嘴了。
"
秦思齐了然。赵明远平日里最爱看些才子佳人的故事,没少在学堂偷偷传阅。他整了整衣冠,跟着赵明远来到一间素雅的书房前。
赵明远在门外恭敬道:
"娘,我带秦思齐来了。
"
屋内传来一道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女声:
"进来吧。
"
推门而入,只见一位身着素色襦裙的妇人端坐在书案后。眉目如画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只在鬓角别了一支素银簪子。案上摊开着几本账簿,旁边还放着个精致的匣子。
秦思齐恭敬行礼:
"见过伯母。
"
赵母抬眼打量了他一番,目光在他有些是补丁衣袍上停留片刻,赵母微笑着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