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!
宋明远觉得便宜爹虽一身缺点,却也算得上一好父亲!
他认真道:“父亲,您还是别去了吧。
“您就算将好话说尽,那人也不会来的。”
“若这事传到常家,只怕还会有人幸灾乐祸!”
就连他都有所听说,说是近来常氏心情很是不错,己赏过正院里的丫鬟婆子好几回呢。
定西侯不免对这儿子刮目相看起来。
没想到二哥儿竟连这些事都想到了。
父子两人正欲好好再商量商量,却有松鹤堂的婆子来请。
“侯爷。”
“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呢。”
说着,婆子又道:“还有大爷,二爷也一并过去。”
定西侯面上闪过几分不自在的神色,却还是依言应下。
很快。
宋明远就跟在定西侯身后去了松鹤堂。
他刚进松鹤堂,就见着祖母陆老夫人拄着拐杖守在门口。
陆老夫人一看到定西侯进来,就扬起拐杖,不管不顾砸了下来。
“好你个不孝子!”
“你逼得你二弟和你分家,如今还要逼死我的大孙子吗?”
“若文哥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,我也就不活了!”
陆老夫人虽年轻时熬坏了眼睛,但抡起拐杖来是又快又狠,能够精准避开宋明远,冲定西侯而去。
惹得宋明远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起来——
看样子便宜爹能在战场立功。
十有八九是遗传了祖母呀!
一向在儿女跟前威风凛凛的定西侯,如今在老母的拐杖之下,是东躲西藏,连连求饶。
宋明远这才想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纵然是府中暂无夫子授课,但便宜爹对宋文远的要求比起当初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
每日被逼着念书9个时辰的宋文远实在没办法,所以偷偷洗了冷水澡,生病了。
当然,宋文远对外肯定会说是读书累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