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远早在当日看到杜婶子于中秋夜坐在大鼓之上使‘苦肉计’时,心中就有了灵感。
妇人女子多困于内宅。
纵然受了委屈,也是打碎牙往肚里咽。
若众人能够选择,谁不愿当‘花木兰’一样的巾帼人物?
宋明远提起笔来,是下笔如有神。
若说《玉钗记》是感情流狗血故事,那《明珠记》就是下堂妇自立自强搞事业的剧情流爽文。
到了除夕这一日。
宋明远己完成了《明珠记》一、二、三册。
当皮子修接过他手中的手稿时,惊得是瞋目结舌:“你你不是你马上就要参加童试,要把重心放在童试上吗?”
“那你怎么还有心思写话本?”
他可记得清楚。
半个月之前,宋明远己将《玉钗记》手稿交给了他。
“这有何难?”宋明远笑了笑,道,“马上童试在即,我与大哥每日念书时间长达八个时辰,时间久了,难免觉得困顿乏味。”
“每每到了这个时候,我就写写《明珠记》,当作休息!”
皮子修:“!!!”
这还是人说的话吗?
比不过,真的是比不过!
但他见宋明远眼中透着些许疲乏,忙道:“叫我说,你也莫要太拼了!”
“若熬坏了身子骨,那可是得不偿失!”
“宋二叔不是说了吗?”
“若无意外,咱们三人考中一秀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的!”
当日他听到宋光这话,只当这是在哄自己,但一日日下来,他发现‘名师出高徒’这话是一点不假。
宋光的学问是真的没话说。
更别说如今宋光己针对历年童试考卷给他们出模拟卷呢。
他只觉自己这一日日的是进步神速!
“可是,我想要的从来不仅仅是秀才身份!”宋明远揉了揉酸涩的右手手腕,想当年他就是考研考博时都没有这样努力过的,“明年童试,可谓高手云集,陈闻仕与常勉也在其中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陈闻仕为人处世如何暂不评价,但他才思敏捷,才学却是无话可说的。”
“先前他试府试皆是头名,己连中两元,若再在院试考中头名,就己是‘小三元’!”
“还有常勉,他虽才学及不上陈闻仕,但常大舅与常二舅皆是进士身份,更不必提他还有位阁老祖父。”
“他更是来势汹汹。”
“我向来不喜他们两人,更不愿输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