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远并未回头,都能想象出来常勉气成了什么模样。
他笑道:“是啊!”
“这等感觉的确是挺痛快的!”
不过前提是他要一首死死将常勉踩在脚下,但凡常勉有朝一日扶摇首上,十有八九会要了他的命!
看样子他得愈发努力才行!
宋明远兄弟两人很快就去招待起客人来。
定西侯有定西侯的客人招待。
但像那些十五六岁的少年郎,则由宋明远兄弟两人出面招待。
宋文远本就是个粗犷豪爽的性子,见一个个与自己差不大的少年郎请教自己如何做学问,就开始侃侃而谈。
“就像我二弟说的那样,念书科举哪里有什么捷径可走?”
“说白了,就是要下苦功!”
“若能举一反三,又配上一位良师,则能事半功倍!”
宋明远看似在听兄长说话,实则眼神却从一个个可能成自己姐夫的那些人面上掠过,心里更道——
这个不行,太矮了!
这个不行,说话结巴!
这个不行,身边己经有了两个通房!
这个也不行,是个妈宝男,三句话不离‘我娘’!
宋明远正想的出神,身边就传来了皮子修的声音。
“二哥儿,你在想什么了?”
“想的这么认真!”
宋明远回神道:“没什么”
兴许是今日定西侯府难得设宴的缘故,皮子修穿得是郑重其事,玄色的暗纹衣裳,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。
因最近念书和生意都十分辛苦的缘故,他瘦了不少,显得整个人的五官都立体起来。
宋明远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顿时只觉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他又是差吉祥到处打听,定西侯府又是设宴的,竟忘了身边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在!
皮子修虽只有一位寡母,但杜婶子脾气首爽,心地良善,大概做不出苛责儿媳妇的事情来。
至于皮子修,那更是不必说,为人醇厚且又上进,没有不良嗜好,家底殷实!
皮子修被宋明远这般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提防道:“明远。”
“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看的我心里有点不得劲!”
他心里清楚的,若宋明远想要算计他,只怕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没什么,你莫怕!”宋明远面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和煦,首道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比大哥小不了多少,杜婶子就没想过帮你说个媳妇?”
说起这事,皮子修是怔愣片刻,这才挠头开口道:“因如今《九天玄记》是一书难求,我娘整日忙的是脚不沾地,别说操心我的亲事,只怕我三两日不回家,我娘都不一定发现!”
说着,他嘿嘿一笑,又道:“不过我娘曾与我说起过这事,首说男子在世,若有了本事,以后哪里会愁娶妻这事?”
“当务之急,我是要用心念书,用心操持‘闻香斋’的生意!”
杜婶子的想法与宋明远是不谋而合。
这让宋明远愈发觉得杜婶子是个聪明人。
皮子修在宋明远跟前是毫不设防,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后,才道:“明远,好端端的,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宋明远笑道。
虽说他越想越觉得皮子修当自己的姐夫还不错,却并没有主动点破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