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炎尊主府的扩建工程搞得风风火火。
夯土声、锤击声此起彼伏,震得周遭灵植叶片直打颤,连埋在土里的蚯蚓都探头探脑,估摸着是天劫临头。
王天霸毛遂自荐,要当监工,腰间别着一柄炎刀,大摇大摆地晃悠着。
结果第一天就闹了个大笑话,把图纸拿反了,还指挥着工匠们将大门地基往茅厕方向挪动,这差点让未来的访客一进门就得先练闭气功。
"王天霸你个夯货!"郑羽凡拎着圣龙剑就冲了出来,剑鞘在石桌上磕得哐当响,火星子溅起来能点着旁边的柴火堆。
“你这眼神是被雷劈过还是咋地?”
“大门对着茅厕,你是打算让来访的客人们进门先练闭气功?”
”真要如此,以后咱们尊主府就得改叫闻香阁了!”
王天霸缩着脖子嘿嘿笑,手里还拿着半截啃剩的灵果:
“少爷您看,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,多应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再说了,来者是客,咱们总得让人家先闻名不如见面不是?”
话没说完就被郑羽凡一脚踹在屁股上,整个人跟断线风筝似的飞出去。
正好砸在堆建材上,疼得嗷嗷叫,怀里的图纸飘出来,被风卷着贴在茅厕墙上,活像幅抽象画。
郑羽凡叉着腰瞪他:
“我看你是属驴的—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!”
“当初让你去巡视一番丹房,你把炼废的丹药全喂了疾风狼,结果那些狼现在见了谁都龇牙咧嘴,跟喝了假酒似的!”
他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家伙怕不是渡劫的时候把脑子渡坏了,放着好好的副门主不当,非要来添乱。”
彭傲霜端着碗灵茶慢悠悠走来,指尖凝着缕灵力,隔空就接住了要落地的茶碗。
“算了算了,跟他置气纯属浪费灵力。”
“让他去给雷麟梳毛吧,那畜生最近掉毛跟下雪似的,正好让他活动活动筋骨,省得闲出屁来。”
这话刚落,就见一道金影"嗖"地蹿过来,雷麟嘴里叼着把玉梳。
双角上还挂着串灵珠叮当作响,尾巴跟个大扫帚似的扫着地,把地上的木屑扫得满天飞。
它瞅见王天霸,眼睛亮得跟两盏探照灯,嗷呜一声扑过去。
前爪按住对方后背,拿着梳子就往他头上招呼,梳得王天霸头发跟鸡窝似的,还时不时用尾巴抽他两下,活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弟。
"哎哟我的亲娘哎!"王天霸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还手——谁让他理亏呢?
只能任由这头渡劫境的麒麟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,心里把彭傲霜骂了八百遍:“这哪是罚我,分明是给这畜生找了个活靶子!”
郑思羽和郑念羽俩丫头趴在门楼上看得直乐,手里的灵果核跟下雨似的往王天霸头上砸。
"王叔叔笨笨!"郑思羽拍着小手喊,嘴里还叼着颗葡萄。
"连图纸都能拿反,该打!回头让雷麟哥给你梳个冲天辫,保证十里地外都能看见!"
郑念羽跟着起哄,手里挥舞着个小风车:"雷麟哥加油,把他梳成个毛球!听说毛球滚得快,正好让他给咱们当球踢!"
内殿里,郑羽凡正跟四大界主议事。
炎冥界冥王捻着胡须,看着摊开的界域地图道:
“炎尊,我炎冥界那黑风谷中封印的魔犬族最近有点不安分,一个劲的冲击封印,要不要小老儿派些冥兵去敲打敲打?”
“保管打得它们哭爹喊娘,再也不敢露头!"
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吵翻天,郑羽凡头疼地揉着太阳穴,圣龙剑在桌案上轻轻敲着:"这俩丫头和雷麟,一天不闯祸就浑身难受,真是上辈子欠他们的。"
兽王摸着胳膊上的鬃毛哈哈大笑,震得屋顶掉下来几片灰:
“炎尊您这是享天伦之乐呢!想当年我家那熊崽子把我珍藏的千年蜂巢给捅了,整得我洞府里蜜蜂比蚊子还多,那才叫热闹呢!”
“我跟您说,当时我那熊皮袄都被蛰成筛子了,现在瞅着还跟莲蓬似的!”
正说着,彭傲霜拿着件绣好的披风走进来,上面用炎蚕丝绣着条栩栩如生的火龙,龙鳞在光下流转,看着就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