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的眼睛里竟闪着异样的光。 “陈伯?”上官景晖松了剑,“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?” 老陈没说话,只是将青铜匣放在丹炉旁的石台上,做了个打开的手势。匣子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,锁扣处是只衔着钥匙的铜鸟。 上官景晖试着扳动铜鸟,锁扣“咔哒”一声弹开了。匣子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,上面放着半块玉佩,还有张折叠的信纸。 玉佩的质地温润,上面刻着半个“景”字,断裂处的痕迹很新,像是不久前才被劈开。他展开信纸,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,竟是女子手笔: “吾儿景晖,见字如面。若你能看到这封信,想必已引天雷入体。莫怕,此乃你生父留下的龙气护体,当年为保你性命,我将半块龙纹佩融入你血脉,遇天雷方能觉醒” 信纸在掌心微微颤抖,上官景晖的呼吸骤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