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突然剧烈震颤,达·芬奇的怀表开始倒转。外面传来黑袍修士的嘶吼,显然他们突破了教堂的防御。
"它们要进来了!"少年指着门缝里渗进的黑雾,"怎么办?"
阿楚突然想起石棺上的字:"时间是环形的河流。。。"她掏出手机对准铁蛋,"家人们,帮我个忙!把你们的时间借给它一点!"
直播间的屏幕突然亮起白光,无数条银色的光流从手机里涌出,汇入铁蛋的核心。铁蛋的电子眼变成了金色,它的身体开始旋转,周围的空气泛起涟漪——那些被"吞噬者"吞噬的时间正在倒流,枯萎的青苔重新变绿,农妇的手指恢复了血色,圣百花大教堂的facade重新变得完整。
"它在修复时间!"晏辰紧紧抱住阿楚,看着铁蛋化作道金光冲出石室。外面传来"吞噬者"的惨叫,那些黑袍修士正在崩溃,黑雾组成的身体被金光撕碎,露出底下普通修士惊恐的脸。
当一切恢复平静,达·芬奇合上怀表:"好了,时间归位了。"他递给阿楚一卷羊皮纸,"这是下一个坐标,吞噬者的主巢在那里。"
阿楚展开羊皮纸,上面画着个金字塔的剖面图,旁边标注着公元前2600年。
"古埃及?"她眼睛一亮,"正好看看金字塔是不是外星人建的!"
晏辰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,只有一张图片——守时人站在时间褶皱层的星空下,身边跟着个穿星图长袍的年轻人,看起来像是年轻了五十岁。
"老头没死!"阿楚兴奋地跳起来,突然发现晏辰左臂的银纹正在发光,组成了个微型的罗盘图案,"你看这个!"
达·芬奇凑近看了看,突然严肃起来:"这是守时人的标记。看来吞噬者的侵蚀让你和时间产生了共鸣——你现在能看见时间的流向了。"
铁蛋突然悬浮到两人面前,核心里的金属树开满了蓝色的花:"定位到吞噬者主巢,位于吉萨金字塔群。是否立刻前往?"
阿楚拽着晏辰的手走向门口,夕阳正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斑。市集里传来小贩的吆喝声,一切都和正常的1582年10月15日一样,仿佛那消失的十天从未存在过。
"走吧,救世主先生。"她回头对着晏辰笑,"去给宇宙打新的补丁。"
晏辰的手指轻轻拂过左臂的银纹,那里正隐隐发烫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他看着阿楚的笑脸,突然觉得那些即将面对的危险都变得不再可怕。
"等等。"达·芬奇突然叫住他们,递来两个素描本,"带上这个,说不定用得上。"
阿楚翻开素描本,发现里面画满了未来的武器设计图,最后一页是幅两人的肖像——她正举着激光枪瞄准,晏辰站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个正在发光的罗盘。
"画得不错嘛。"阿楚对着达芬奇眨眨眼,"记得给我们的宝宝也画一张。"
晏辰的耳朵瞬间红了,伸手揉乱她的头发:"别胡说。"
铁蛋突然播放起《欢乐颂》,金色的光芒包裹住两人:"坐标锁定,公元前2600年,吉萨高原。准备跳跃——"
阿楚最后看了眼佛罗伦萨的红瓦屋顶,突然对着镜头挥挥手:"家人们,下一站古埃及,记得来看金字塔的秘密哦!"
直播间的弹幕刷起了金色的星星,像在为他们送行。阿楚把脸埋进晏辰怀里,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,突然想起守时人说的话。
"你说,时间真的会哭吗?"
晏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温柔得像晚风:"不知道,但我知道它会笑。你看,它让我们相遇了。"
金色的光芒吞噬他们的瞬间,阿楚看见铁蛋核心的金属花上,落了只银色的蝴蝶——那是守时人胡子里掉出来的星星变的。
而在他们离开后,达·芬奇站在石棺前,看着那些重新静止的齿轮,突然露出微笑。他从怀里掏出块碎片,那是铁蛋修复时脱落的,上面还残留着点点金光。
"下一个补丁,该轮到中国的秦始皇陵了。"他将碎片放进怀表,转身走进了文艺复兴的暮色里。教堂的钟声响起,这次是1582年10月15日的钟声,清脆得像从未被吞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