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籁俱寂。
整个村子似在无哀鸣。
师清漪与之同悲。
“我们看看下一个。”师清漪眼中潮湿,摸了下眼睛,颤说。
“阿瑾,怎地哭了?”长生见师清漪难过,心里也堵得慌。
“没。”师清漪凄凉一笑,安慰长生说。
洛的眸中也有水泽微晃,看着师清漪。
们最终来到一座比较小的房子里,这房子只有两间房,但里面只有一口箱子。
洛放的红线没有反应,道:“里头无觉。”
师清漪走过打开箱子,发现里面是空的,只有一本记录用的册子躺在里面。这册子看着和夏沉用来记录的册子差不,像是这些夏家的工匠们前用过的一款册子,原本应该是拿来记录工程相关的。
师清漪有些紧张,翻开这本册子看了看,发现这本册子非常奇怪。
它上面写着一些对话,而且句与句之间笔迹不一样,显然是自两个人的手笔。
一种笔迹稳重,另外一种笔迹娟秀。
师清漪从一句看起来。
一句的笔迹就是稳重的,写道:“舌头为何被割了,是何人害,耳朵听不见,也是为此人所害么?”
看上像是娟秀笔迹的主人没办法说话,也听不见音,所那个稳重笔迹的主人就采用这种方式来和对方交流,在册子上与之对话。
底下是一行娟秀笔迹的回答:“恩人,我是为我未婚夫君的师妹所害。嫉恨我即将与未婚夫君成亲,便暗地将我骗了,割我的舌头,并在我耳中灌了毒药,将我折磨得口不能言,耳不能听,丢在这附近。谢恩人搭救,将我带回来医治,否则我定性命难保。大恩大德,此生必报。”
那稳重笔迹的主人写:“这算不得么恩情。只是路过瞧见了,将带回罢了。只是我们在此修建工程,每日很是繁乱,无暇顾及,且不宜待在此处,待伤情恢复一些,我便让人送回。家在附近村中么,家中可有么人?”
娟秀笔迹回道:“我家便在附近村中,家中有父母。我许久未曾归家,他们定然心焦,待我好转些,便会立即回,不会给恩人添麻烦。”
“唤做何名?”
“小子名唤赵听琴。我问过看望我的那位夏沉大哥,他向我写道他是唤为家主,我不知如何称呼恩人才好。”
“夏沉与旁的那些人都一直跟随于我,便唤我家主罢了。我姓夏。”
“那我往后称夏大哥,可好?”
虽然笔迹是看不当时说话人的色的,但这稳重笔迹接下来的话却像是十分轻松地开了个玩笑:“此处的男子皆姓夏,实不知称的哪一个。”
“我便只称夏大哥。夏大哥可否将此册子留给我?”
“自然可。休息,晚些时候大夫会来瞧。”
“谢夏大哥。”
师清漪看完这些,眼中黯然,默默往后翻。之后都是赵听琴和那位夏家家主,夏大哥两人之间的对话,赵听琴没办法说话,也听不见,在见到夏主时,就专门用这本册子和那位夏主沟通,而且只在册子上称呼夏主为夏大哥。
上面都是一些琐碎的对话。
诸如夏主的:“赵姑娘,今日觉可好些了么?”
“赵姑娘,今日天寒,伤重未愈,身子虚,莫要走动,免得染了风寒。有么需要在此写给我,我差人给送来。”
“赵姑娘,这是我做的香瓶。里头的香能辟邪,且带一瓶在身上,待回后,若是遇上么邪物,也能避一避。”
“夏沉给我猎了只野山鸡,我让厨娘给炖了汤,且尝尝。”
随着师清漪越往下翻,越能看赵听琴在话里行间对夏主的眷恋与日俱增,夏主对细心温柔,照顾有加,似乎是爱上了夏主。
有一日,夏主在册子上写道:“听大夫说赵姑娘恢复得不错,料想过不了几日便能归家与父母团聚了。”
赵听琴在底下回答夏主,话语里似有痴缠:“我想在此歇息几日,不知夏大哥可方便?”
夏主回:“我只是怕惦记父母,父母也着急。且工程如今快要修完,众人皆无暇顾及了,还望赵姑娘勿怪。”
赵听琴写道:“我待三日,便走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