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星辰本就有黯淡之处,这样刚刚好。
十月底,京城内的一处见月楼对外歇业,内部鲜有走动的人员,但更深处的温泉池内很是热闹。
钱无忧泡在药浴里吃着水果,舒服地叹道:“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,欢姐和阿笑没来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我和阿怜上次来的时候也没赶上,你真是幸运。”宋遥坐在旁边说道。
“咦,上次你们打完就走了吗?”宋小谷惊讶地道。
周围几个士兵听她们说起之前的事情,纷纷凑了过来。
“是呀,毕竟是偷偷来的,哪敢出门,就只在夜里去了趟皇宫和那个宁安候府。”
“还去了皇宫?皇宫里面是什么样子的?”旁边的士兵兴奋地问道。
“呃,”宋遥努力回想了一下,然后干巴巴地道,“还真没注意,只记得又大又方正的。”
“京城真好啊,我们以后还能来吗?”钱无忧仰头叹道。
“舒服归舒服,你可别忘了你的正事。”江浅从外面走进来,给她们端过来一摞装着各种的点心的托盘。
“将军!”几人立刻凑到了岸边。
“啊,不对,是殿下!”宋遥立刻改了口道。
钱无忧亦兴奋地道:“殿下,你的这个王是不是比那个晏王还厉害?”
“是,”江浅把手上的东西放下,蹲在池子边在她头上揉了一把道,“还要多亏有你们。”
“嘿嘿,”钱无忧仰头,又问道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下个月吧,走之前还有件事要辛苦大家。”
“什么事情,包在我身上!”钱无忧拍着胸脯道。
“你就负责你的立据点就够了,”江浅推开她,扬了扬下巴,“宋遥和小谷来,下月十五摄政王册封大典,你们这几天和上京卫一起在京城布防。”
“好!”宋小谷立刻点头道。
“对了,摄政王和殿下是双生姐妹,是真的吗?”钱无忧问道。
“是呀。”
“怪不得每次我们说起兄长的时候,将军,殿下都会否认呢。”
“殿下和殿下的姐姐,简直像是话本里出来的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……”
陪她们闲聊了一段时间,江浅离开这处院子,走到前庭的时候看到江清站在回廊处等她。
“咦,你怎么过来了?”她跑过去问道。
“来接你,顺便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。”江清说罢,却见江浅忽地脸色一冷拔了剑。
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过,江浅持剑挡在江清身前厉声道:“什么人!”
回廊的柱子后面走出一男一女,二人面容有三成相似,只是一人脸上是幽怨,一人脸上是欣喜。
“阿沐?”江浅惊讶地唤道。
阿沐开心地翻过栏杆,又有些委屈地道:“回来,不见我。”
江浅拍着他的肩膀,轻声道歉:“太忙了,我忘了,不会有下次了,原谅我吧。”
江清看向收剑的那名女子问道:“姜姑娘这是何意。”
姜明月脸色很是难看,冷声道:“你答应过,让我杀宁远侯的!如今你妹妹都回来了,他人呢?”
江清叹了口气,江浅挡在她身前道:“病死了。”
“病死了?”姜明月上前两步怒道,“到底是病死了还是你们要为他脱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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