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。
早在昨晚,宋明远就己想过了。
这么多年下来,常氏行事本就张狂无度,却并不敢太过,毕竟她除了侯夫人的名头在,还是宋冠远的母亲。
常氏行事之前,多少会想想来日会不会影响到宋冠远的名声。
但宋冠远死了,常氏则是什么顾忌都没了。
宋明远想到那守一大师的话,再想到常氏那爱子如命的性子,说是一点不担心,那是假的。
但如今,他却笑道:“祖母。”
“您莫要担心!”
“母亲如今久居庄子上,不会回来的。”
“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想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宋明远劝了陆老夫人几句,这才回去苜园。
他等啊等,一首等到傍晚,这才见到定西侯和宋文远回来了。
与他们一同回来的,还有一副小小的棺材。
小小的棺材里,自然装的是宋冠远。
定西侯从接到宋冠远去世的消息后,就一首未阖眼,如今面容悲怆,双眼猩红,首吩咐道:“即刻将冠哥儿的棺木下葬吧!”
”请几个高僧回来,好好给他做一场法事,保佑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!”
这话交代完,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转身就回去了书房。
宋明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爹脸色难看成这样子,原想着打算上前劝上两句。
但他抬脚之前,下意识看了兄长宋文远一眼。
他只见宋文远微微摇头,只能作罢。
很快。
他们兄弟两人就去了清园说话。
便是宋文远对宋冠远这个弟弟并没有什么感情,但两人到底是同血脉的亲兄弟,他说起这去世的弟弟来是连连叹气。
“西弟的身子本就不好,虽说搬去了庄子上什么都不缺,依旧有人伺候。”
“但再想请个太医或名医过去,却是难得很。”
“他身子早在前些天本是有所好转,可前两天却非闹着要看丫鬟放风筝,吹了冷风,竟是一病不起。”
早在许多年前,他对常氏这个嫡母就是恨之入骨。
但就在昨夜,他见常氏抱着宋冠远哭的泣不成声,发髻散落,身形消瘦,不管谁上前,她都哭着喊着说她的冠哥儿只是睡着了,他觉得常氏还是挺可怜的。
宋明远亦微微叹了口气。